保靖之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破舊的小屋內。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雙手靈活,頭部面部沒有損傷,兩條腿也沒有一點疼痛感,身體上上下下都很完整。

不對啊,我是從13層頂部掉下去的,怎麼會一點傷殘都沒有?難道我剛才是在做夢?

他雙眼巡視著周圍的一切。黑漆漆的牆壁、古式陳舊的桌椅、凹凸不平的地面、茅草糊蓋的房頂、身上蓋的粗糙髒舊的麻布被褥。

他從床上起來,屋內的光線有些晦暗,桌上還點著一支黑黢黢的煤油燈,燈焰上冒出細細的黑煙。他朝著左側牆邊走去,那裡擺著一張老式的梳妝檯,梳妝檯上有一面鏡子。

保靖之拿起鏡子,竟是一面銅鏡。

搞什麼呢?都21世紀的了,還在用銅鏡這種劣質產品?

他看到銅鏡裡面的自己更是驚訝不已。鏡中的那張臉白淨秀氣,沒有一絲鬍鬚,頭上挽著古時候男子才有的髮髻,甚至髮髻上還有一個木簪子。

這時的保靖之滿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哪個混賬東西在跟我惡作劇?

把我帶到劇組來了?

是啊,這裡的東西以及自己的穿著打扮跟電視劇裡面的古裝劇簡直是一模一樣。這時的他不由得想起了《琅琊榜》裡面梅長蘇剛從噩夢中醒來時屋中的境況。唯一不同的是,梅長蘇穿的是一件白色絲質貼身長衫,而自己穿的卻是一件麻布短衫,還髒兮兮的。

“尼瑪!誰TMD跟LZ我開這種玩笑,趕快給LZ出來,LZ跟你沒完。”保靖之朝門外大喊著。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同樣身穿麻布短衫的小夥子。

“保哲,你小子發什麼風呢。我看你的傷風是好利索了,都能這麼大嗓門罵人了。LZ白把屋子單獨給你養病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個臭沒良心的。”進來的小夥子氣鼓鼓的朝保靖之說著。

保哲?LZ什麼時候改名叫保哲了?

眼前這個人自己也不認識啊?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不是什麼保哲,我叫保靖之。你是誰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去把你們劇組負責人找來,我要找他算賬。”

“你小子別跟這兒裝傻充愣的,要不是我家小姐好心收留你,LZ才不管你。你自己告訴小姐你叫保哲,字靖之的。叫你保哲和保靖之有什麼區別?還敢吼來吼去的,給你臉了是不是。要不是看你病剛好,LZ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好好長長記性。一個窮秀才跟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那麻布短衫小夥沒再繼續說,便離開了。

保靖之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那小夥子不像是在騙人。

接下來,保靖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搞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和境況。

經過幾天的調查,保靖之終於理清了頭緒。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陶府,是一家做專門建造工程的匠坊,可以說是一個富戶人家。

陶府所在的城市叫做“烏蘇”,是一個繁華的城市。“烏蘇”所處的朝代叫做“昆”。

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落魄書生,落第秀才,姓保,名哲,字靖之,山陽縣人士,在回鄉的路上得了傷寒,被陶府大小姐陶靜婉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