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對於花尋色的撕扯衣服,彎彎摟在花尋色頸脖上的一雙手微微使力,上半身就微抬起來,頭湊向花尋色的耳朵,一句話在花尋色耳邊說,那一抿一張的嘴唇有意無意地剛好觸到花尋色的耳垂。

花尋色渾身酥麻,低頭就吻上去。

彎彎任由花尋色吻著,在花尋色越來越投入中,悄悄鬆開一隻手摸向自己的髮髻,在髮髻中抽出一根金簪,就毫無徵兆的猛刺向花尋色的頸脖。以往每次被嫪鞅觸碰的時候,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想這麼做,可是,她怕,她怕萬一失敗了怎麼辦?她不怕死,就怕沒能在死之前殺了嫪鞅,沒能報仇。嫪鞅並不是那麼好殺的,她必須從長計議。在這樣的害怕失敗中,一天一天,每一天都不敢輕易出手,可是直到今晚她才知道,其實嫪鞅並不那麼可怕,也是可以輕易殺掉的,心中不知有多後悔以往沒能動手,要是她早點動手或許早就擺脫嫪鞅了,那麼此刻身上之人呢?當然也可以,一定可以殺了他。

花尋色餘光不經意瞥見彎彎抽出金簪的舉動,眼疾手快地就一把扣住彎彎刺過來的手,剎那間嚇出一身冷汗,怒道:“你……老子差點就上你的當了,可惡,你以為老子是那麼好殺的嗎?你……”

“不好殺嗎?”四個字,陰森森地在花尋色身後響起,驀然打斷花尋色的話,“如果換做是我呢?”

花尋色連忙回頭望去,只見鳳妤筆直站在他身後,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她不是傷得很重,不是暈倒了嗎?怎麼現在看上去跟個無事人一樣?幸好他剛才沒有碰她!嘴上快速回道:“我碰她,關你什麼事?”

“她是我朋友,你說關不關我的事?”鳳妤冷笑反問。

“你朋友?”花尋色不信。

“怎麼,不信?”微微一頓,“你給我馬上起來,我數三下要是再不起來……”

“起來就起來。”就算鳳妤說得並不是真的,可看得出鳳妤是護定彎彎,不會讓他碰了。再說經過剛才的生死一線那一嚇,什麼情慾都沒有了,花尋色立即氣哼哼的從彎彎身上爬起來。

鳳妤走過去,將手伸向地上的彎彎。

彎彎看著向自己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自己爬起來,“謝謝。”

“不必謝我,我想與你做一筆交易。”鳳妤見彎彎避開她的手自己爬起來,便收回了伸出的手,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交易?”彎彎怔了一下,不認為自己與鳳妤之間有什麼交易可言。如果鳳妤不知道嫪鞅想借她之手放了她,再尾隨其後的話,她此刻救她或可說是“報恩”,可是鳳妤明明一切都知道,並反設計對付嫪鞅,她們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恩”可言,誰也不欠誰。

“對,就是交易。如今嫪鞅已死,我想將毒王谷佔為己有,而你對毒王谷很熟悉,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