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澤有些不敢相信,之前唯一一個這麼說的人結果是在騙他,“你不騙我?”

“我可以發誓。”鳳綰說著,就抬起手做發誓狀,一臉的認真,“我鳳綰髮誓,我今晚所說的話,如果有一句假,就讓我不得好死,讓我……”

“我相信你。”阿澤打斷鳳綰,不想鳳綰髮這麼毒的誓。

鳳綰重新靠入阿澤懷中,“澤哥哥,信我,只要你一直對我好,我也會永遠對你好的。”

阿澤點頭,“我會一直都對你好。”

“那你以後什麼都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好。”

“明天一早,和我一起的那個人,那個叫‘蘇戶’的男人,他來的時候,你要和之前一樣,不能被他看出我們之間關係的變化。我暫時還不想殺他,等我叫你殺他的時候,你再動手,好嗎?”

“好。”

“澤哥哥,對我說說你修煉的武功吧,這武功為什麼會這麼奇怪,要女孩的血來修煉?”

“這是當年西域老人留下的……”阿澤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給鳳綰聽。

鳳綰認真聽著,這才知道阿澤來自西域,對阿澤的過往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而對於阿澤口中幾次說到的那個人,阿澤那麼害怕他,看來她也要抓緊時間修煉這武功了。否則,那個人真的到來,殺了阿澤與拿回阿澤手中的秘籍,她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澤哥哥,修煉這武功有風險嗎?”

“有。我身上的傷,就是因為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出了一點差錯。如果更嚴重,很可能會走火入魔,會筋脈盡斷而死。”

鳳綰不由微微一顫,轉頭看向阿澤的眼,“可是,你會教我,不會讓我出錯的,對嗎?”

阿澤點頭。

“澤哥哥,你真好。”鳳綰抿唇笑。

月光下,近在咫尺的距離,阿澤一眨不眨地看著鳳綰臉上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蘇戶回來,帶來一個剛抓的女孩,給阿澤今天練功用。還是那幾句話,避免阿澤自己跑出去抓人,暴露行蹤被辛墨戈查到。

女孩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昏迷不醒。

看著阿澤帶女孩進屋,去修煉後,蘇戶再將鳳綰叫到一旁,將今天特意帶來的毒藥遞給鳳綰,“老夫可能真的有些老了,居然這兩天才發現他對你有些不太一樣。鳳綰,我要你藉助他對你的這點不同,儘快想辦法給他下毒,讓他把這瓶毒藥服下去。明早,我會再過來。如果事沒辦成,你該知道什麼後果。”

鳳綰伸手接過。

蘇戶轉身就走,不留,還有其他事要辦。

鳳綰走回木屋,耐心地等在門外,等著阿澤修煉完出來後,直接將手中的毒藥拿給阿澤看,把蘇戶的吩咐也說給阿澤聽。

“那你會對我下毒嗎?”阿澤平靜地問。

鳳綰毫不猶豫地搖頭,“當然不會,我就算是對自己下毒,也絕不會對你下毒,不會傷害你半分。澤哥哥,我們昨天晚上一起說的話,你都忘了嗎?再說,我要真對你下毒,現在也不會直接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