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你偷了人皮面具,現在又說你偷了他秘籍的那個人?”鳳妤擰眉。

“對,就是他,不是他還能有誰。”

“他和那西域老人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西域老人死後,東西會全部落到他手中?”鳳妤不免納悶。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很神秘,也很厲害,在西域沒有人不知道他,可又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有關那本秘籍,當年那西域老人還在世的時候,曾被他自己的一個關門弟子偷去修煉。那西域老人閉關出來,知道這事件後,就立即清理門戶,親手殺了他自己的徒弟,收回了秘籍。反正傳言是這麼傳的。”

“還有,當時也有傳聞說,那西域老人殺了他那個徒弟後,就當場毀了那本秘籍。但現在看來,那本秘籍肯定是沒有毀。”

“據說,那次西域所失蹤的少女,屍體找到的時候就和乾屍一樣,身上的血全被吸乾。”

“據說,那個偷了秘籍的弟子,在短短個把月的時間內武功就到了極高的境地,西域老人在誅殺他的時候自己也受了重傷,傷勢嚴重。也不知道那西域老頭後來那麼快死,是不是和這傷有關。”

“據說,那個魔功一旦開始修煉,就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很可能會死。”

話匣子一開啟,花尋色頃刻間說了一大堆。

有用的、沒用的,鳳妤都聽著。

等花尋色說完,整個山洞鳳妤也檢視得差不多了。鳳妤收回視線,轉身重新看向花尋色,對著花尋色再問,“玉佩你是在哪個地方發現的?”

“就那。”花尋色指給鳳妤看。

鳳妤直接將玉佩丟給花尋色,“你去擺給我看。”

花尋色手快地一把接住,三兩步走過去,將玉佩原模原樣地擺回去。

鳳妤看著,緩步走近。這塊玉佩是鳳綰的,這一點已毋庸置疑。整個山洞看下來,灰塵遍佈的地面上,除了一些凌亂的腳印外,並沒有什麼掙扎的痕跡。

忽然,一名有侍衛匆匆進來,“王妃,有發現。”

“什麼發現?在哪?”鳳妤快速問,並邊問邊往山洞外走,“馬上帶我去看看。”

“是。”侍衛跟上。

花尋色也跟上,一出山洞就隨手將手中的火把丟給守在洞口的侍衛。

發現線索的地方,在距離這山洞十餘里的另一座山頭,已經有另外的侍衛去向留在小鎮上的辛墨戈彙報。

鳳妤隨向她稟告的侍衛第一時間趕往,沒多久就趕到。

“王妃,你看,就是這。這有大片的血跡。根據這血跡的凝固與新鮮情況判斷,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侍衛指給鳳妤看。

“除此之外,有發現屍體嗎?”鳳妤眯眼,環顧起四周。鳥語花香、山清水秀的環境,偏偏地面上留下這麼大一灘血跡,受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凶多吉少。

“暫時還沒有。”侍衛搖頭,“其他人還在附近搜查。”

花尋色朝地上的血漬走近,在血漬邊蹲下,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