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他昨天就已經率領大隊兵馬出征,攻打城池去了。”

“什麼?”小卓震驚,“那公主豈不是……”

“走,我就這帶你出去。可汗不救,我們去救。無論如何,我這個做哥哥的,決不能讓阿典有事。”塔木也越想越心驚。辛墨戈抓了阿典來威脅完顏烈,結果完顏烈不但不受辛墨戈威脅,還直接率兵去奪城池,簡直是故意激怒辛墨戈。說不定,這個時候阿典已經被辛墨戈給……不敢再想下去,塔木迅速環顧四周,尋找能開啟牢房鎖鏈的工具。

“王子,你幹什麼?你不能帶她走。”外面把守的人,被塔木闖進去已經是失職,沒想到塔木居然還帶小卓出來,急忙攔阻。

“滾開!”塔木還是這兩個字。

“還請王子恕罪。沒有可汗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帶小卓走。”

“找死!”塔木握拳,不耐煩地就一拳打過去。

把守的人,這下子不得不還手。

塔木剛受了傷,傷勢還不輕。小卓看著,快速出手幫忙,三兩下打暈把守的人,不免擔憂塔木的身體,“王子,你沒事吧?是誰傷了你?”

“阿澤,那個狐狸精身邊的人。”塔木憤恨咬牙,“走,先去救阿典再說。”

小卓點頭跟上,顧不得再問其他。

帶上一干人,塔木即刻與小卓馬不停蹄地趕往中原。

不久,被打暈的人醒來,看不到塔木與小卓的身影,跑回牢房找了找也沒有,急忙策馬前去向完顏烈稟告。

下午,短短時間內連奪兩座邊境城池的完顏烈,留下大隊兵馬駐紮,自己率領一小分隊凱旋歸來。對於把守牢房之人的匆忙稟告,塔木闖入牢房帶走了小卓一事,完顏烈什麼也沒說,只是吩咐把守牢房之人守口如瓶,決不許將這件事傳出去。

回到王庭,直接以這兩座城池為聘,完顏烈當眾宣佈即將迎娶鳳綰為他的新閼氏,十日後大婚。

訊息一出,震驚整個匈奴。

一眾匈奴大臣,第一時間出言勸阻,“可汗,你真要娶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可汗,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可汗務必三思。”

“可汗……”

“我心意已決。誰要敢再有異議,革職,發配,逐出王庭。”完顏烈態度堅決,目光居高臨下落向人群中的鳳綰。

鳳綰抬頭,與完顏烈遠遠地四目相對。他真的做到了,真的奪了城池,並送她。

近在鳳綰咫尺的阿澤,緊盯鳳綰的臉,沒有從鳳綰的臉上看到半點意外之色,也沒有在鳳綰的臉上與眼中找到半點拒絕與不願意之色。阿澤有些不敢相信,再看了會,一把扣住鳳綰的手臂,拉鳳綰走。

鳳綰被阿澤這麼一拉,才驀然意識過來點什麼,小跑著跟上阿澤的腳步,與阿澤一起走遠到周遭沒什麼人的地方。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只是在利用他嗎?他為什麼會突然宣佈要迎娶你?”阿澤心裡想什麼便問什麼,“你難道真的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