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妤只得再安慰,“正如你所說,孩子是無辜的。你這麼想,我也這麼想,所以他終會想明白的。別哭了,別在孩子面前哭,你這樣會嚇到他的。”

西凝點頭,努力止住眼淚。

“另外,在府內住,有什麼需要的,吩咐家丁婢女們去辦。還有,二弟母親那邊,也需要你好好照顧。”從她和辛墨戈回安定城開始,謝婉婷沒有踏出過她住的地方一步,鳳妤也沒去看過。

“會,我會的。”西凝哽咽地點頭。

“天色不早了,那早些回去休息吧。算你不休息,孩子也該休息了。”

西凝還有些捨不得走,可繼續留下也得不到更多關於辛洹隸的訊息了,最後只得一再地道:“一旦有了他的訊息,還請你務必告訴我,讓我知道。”

“我答應你,回去吧。”鳳妤擺了擺手,看著西凝離開。

三日後,城外的毒王谷,鳳妤沒有去,辛墨戈派了個人戴面紗喬裝成鳳妤的樣子前去赴會。

躲在人群射出飛鏢的人沒有出現,整個毒王谷一天下來都風平浪靜,一切像一個頑皮的孩子隨手扔了塊石頭,砸了別人的窗後偷偷溜走了,然後沒有然後了。

幾日後,早晨,鳳妤隨辛墨戈返回京城,離開時辛洹隸仍然沒有出現。

西凝從送早餐的婢女口驟聞這一訊息後,迅速轉身跑出房間,奔直府門口。猶記得那天夜裡,辛洹隸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錯把她當成了鳳妤,才會要了她,這才有了現在的這個孩子,所以鳳妤在辛洹隸心的地位恐怕沒有人會她瞭解得更深刻。

府門口,一切準備妥當,鳳妤與辛墨戈正準備馬車。

“別走,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最在意的人是你,要是你都走了,我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現身。”一追到門外便看到這一幕,西凝未曾多想的話當眾脫口而出,一邊說一邊衝前拉住鳳妤的手。

“你別這麼說,我相信他會回來看你們母子的。”鳳妤沒想到西凝會突然追出來,反射性地回頭道。

“不,不,只有你留下,他才會出現。”越發緊地拉著鳳妤的手臂不放,西凝渾然未覺自己這幾句話下辛墨戈的臉色已越來越難看,周圍的侍衛、家丁與婢女們也都開始暗暗屏吸,甚至忍不住想後退。

鳳妤沒有轉頭看也感覺到了辛墨戈身的不悅,一邊想掰開西凝的手,一邊儘可能心平氣和地再勸,“這樣的話,千萬別說。我只是他的大嫂,除此之外和他再無任何關係……”

“不,他喜歡你,他在乎你,他愛你,唯一愛的只是你,只有你留在這他才會回來。你相信我,留下來,別走,哪怕只是再多留幾日,求你了……”鳳妤這話,聽在西凝耳是不答應。深怕鳳妤下一刻會一把推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從此再不回來,因此鳳妤越不想她這麼說,西凝情急下反而急慌慌地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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