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尋色頓時一驚一乍,“什麼?你要她馬上走?你真的要把她帶走?那個該死的採花賊,你不抓了?”

“不是還有你嗎?我看,你這身材就不錯。換身衣服,帶個面紗,老老實實坐在這裡,保準能矇混過關。能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能不能向彎彎證明你的清白,就全看你自己的了。”微微一頓,認識了這麼久,鳳妤豈會不知道用什麼招對付花尋色最管用,接著便激將道:“除非你自己不想抓了。還是,你真的是那個採花賊?”

“我都說了我不是,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信?”花尋色又抓頭,惱怒煩躁地在鳳妤周圍繞起圈來,“那好,扮就扮,今天要不親手抓到那該死的採花賊,我還就不叫‘花尋色’了。”

蘇然遲疑,有些不放心,“這……”

“隨我出去吧。”鳳妤轉身往外走,姑且以抓採花賊為重,其他事等抓到了採花賊再問蘇然不遲。

蘇然再猶豫了下,緩步隨鳳妤出去。

沒多久,那採花賊果真到來,被屋子內假扮女人的花尋色逮了個正著,一下子就拿下了,都不需要外面的鳳妤出手幫忙。

花尋色立馬手舞足蹈地押著採花賊去遊街示眾,迫不及待地想將這一訊息昭告天下,連身上穿的女裝都沒意識過來要換。

鳳妤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花尋色押著採花賊一走,簡陋的泥土房院中便只剩鳳妤與蘇然。

蘇然沉默不言。這樣的順利下,她心裡當然清楚是因為什麼。這個採花賊,從頭到尾都是蘇戶弄出來的。現在,他的計劃已經成功,她已經用這樣的方式見到了鳳妤,因此自然已經沒這採花賊什麼用了。而這個所謂的採花賊,其實在來這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純粹就是為了自投羅網來的。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鳳妤關心地問道。

“繼續在這住下,一個人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如果可以,不想被任何人打擾。”蘇然回道。

鳳妤點頭,再留了會兒後告辭離去。

蘇然送鳳妤到門口。

真正的採花賊一落網,花尋色的罪名自然迅速洗清,那些直指鳳妤包庇的流言自然也開始消散。關於“採花大盜”一案,到此算告一個段落。

當天夜裡,皇宮中,便有人向蒼聿禮秘密彙報,蘇然回了京城,眼下就在京城內。

蒼聿禮聞言,不顧任何人的阻攔,連夜出宮。一個多月前,他帶著侍衛一路追拿蘇然與葛明齊。但到了客棧時,辛墨戈的人帶著辛墨戈的令牌出現,他身邊的侍衛就馬上反水,聽從辛墨戈的命令抓他,強行將他押回了京城。

那一日的難堪,他蒼聿禮畢生難忘,終有一日會加倍奉還。

阻攔無果下,幾名侍衛跟隨蒼聿禮出宮,一來保護蒼聿禮,二來也是監視蒼聿禮。其他的侍衛,其中一人馬上出宮去向王府內的辛墨戈彙報。

攝政王王府內,燈火通明的大廳中——

到來的侍衛,向辛墨戈拱手,“王爺,皇上剛剛連夜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