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在水面下的,蒼璟天派來的那行影衛,很快將這裡的情況秘密飛鴿傳書給了蒼璟天。

蒼璟天收到訊息,知道辛墨戈竟然與西域來的人合作,想借西域人之手殺他與蒼玥聿後,當即下令先下手為強,在對方動手前先動手,命影衛直接在江中除去所有人,一個不留。

影衛遵命,立即按蒼璟天的吩咐做。

船艙內——

中年男子——宿印,重新坐下,吩咐舞姬上酒。

鳳妤在辛墨戈的身邊坐下,與辛墨戈一樣端起舞姬送上來的酒盞,喝了一口。

宿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角隱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接著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著拖延時間道:“不知道辛世子與皇帝和聿王爺之間究竟有多大的仇怨,竟恨不得取他們的首級?”辛墨戈與鳳妤喝的酒裡面都沒有毒,但杯沿上早已經塗了一層無色無味的強烈迷藥,任是武功再怎麼高強的人,一旦碰到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這似乎與你沒有什麼關係。”辛墨戈淡漠地回道。

宿印不怒,再笑了笑。

片刻後——

鳳妤與辛墨戈皆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隨即紛紛倒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白巖,立即上前仔細檢視一番,再對中年男子詢問道:“左使,接下來怎麼做?”

“先將他們帶到下面的那間刑室去,我就不信對鳳妤動刑,辛墨戈會無動於衷。一旦他交出花尋色,我們就馬上帶他們三個人回去。”宿印道。

白巖點頭,立馬吩咐人將昏迷過去的辛墨戈與鳳妤帶下去,自己也跟著下去。

潛伏上船隻,正準備下殺手的一行影衛,將這一切悉數看在眼裡,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只覺情況有變,一番冷靜地審時度勢後,立即吩咐人先飛鴿傳書將眼下這突變的情況稟告給蒼璟天,等候蒼璟天決斷。

船艙下面的小型刑室。

鳳妤與辛墨戈其實並沒有真的昏迷,只是故意裝出來的而已。

四名化妝成下人,早已經事先埋伏在刑室內的人,其中兩人在白巖及所有人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其不意地突然對白巖及所有人出手,另外兩人訓練有素地帶鳳妤與辛墨戈迅速離去。

白巖想阻攔,但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抽不出身來,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鳳妤與辛墨戈被人帶走。

兩名死死纏住白巖,化妝成下人的人,緊接著步步緊逼,將白巖逼到上面的船艙上去,之後一邊繼續動手,一邊對隱藏在暗處的影衛大聲道:“你們還不動手。”

隱藏在暗處的影衛,包括影衛中的為首之人,一時間紛紛怔住,這是什麼情況?

正準備到下面的刑室去的宿印,面色剎那間一變,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那行影衛,沒想到自己都已經那麼小心謹慎了,竟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船上的局面,頃刻間轉變,刀光劍影很快交織成一片,場面混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