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弟子們提起此事,我還不相信,今日得見,果然還真是如此,蘇燁賢侄還真是年少有成,讓人刮目相看啊。”

慄亞臉上露出幾分淺笑,這般說道,同時目光又看向了陳春玉,說道:“師兄,你們震壘門,這次可是招了一個奇才殿衛啊。”

陳春玉則回看了一眼蘇燁,臉上自然也是淡淡笑容,說道:“師弟不必客氣,這即是我們震壘門的幸事,同樣也是我們霄國宗三大門派的幸事。”

兩人一言一語,時而微笑,彷彿這兩個門派十分親近一般。

一旁的張劍鋒冷眼看了一下慄亞,神態也是恢復自然,口中卻用幾分沉重的口吻說道:“慄亞師弟,不管怎麼說,他蘇燁也是觸犯了我們霄國宗的規矩,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

慄亞聽此一頓,口中一陣低聲沉吟,隨後目光一轉看向了陳春玉,但卻一言未發。

陳春玉聽此自然也是一臉異色,儘管蘇燁有些手段,並將赤翼冰狼都收為坐騎,但霄國宗的規矩是三大門一同定製的,自然不能隨便破壞。

而且關於蘇燁擊殺同宗師兄弟一事陳春玉並不太清楚。

如此一來,陳春玉不禁有些為難起來。

但就在此時,蘇燁目光將三人打量一番後,說道:“弟子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講。”

蘇燁突然的一插口,讓三人一頓,畢竟這種場合裡,蘇燁這種開元正境界是沒有插嘴權力的,蘇燁自然也深知這一點,可是眼下的蘇燁還是覺得自己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要想在元結境界元力者中插上一句話,那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這是元力者當中的規矩,如果不是大宗師提問,最好就是不說話,就像楊先和蔡麗蓉,兩人雖然是坐在一邊旁聽,可是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

蘇燁敢於發言,正是源於對自身實力的肯定和自信,若不是如此,蘇燁肯定半個字也不會多說。

陳春玉神色泰然,只是一雙眼輕輕瞥了一下蘇燁,但很快又將目光看向了慄亞和張劍鋒。

蘇燁是震壘門的殿衛,陳春玉偏袒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因此怪罪,但是眼下就看對面二人是什麼意思。

張劍鋒馬上厲目一轉,憤怒的看向了蘇燁,似乎對蘇燁極其不滿,甚至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寒芒。

一旁的慄亞則是目光來回轉動,時而看下陳春玉,時而看下張劍鋒,但卻一副平和的中立姿態,既不發表意見,也不發言。

“哼~!”

張劍鋒冷哼一聲,呵斥道:“你一個小小的開元正境界,難道這裡還有你說話的份?!”

張劍鋒目光冷漠且露出不悅,同時又看了一下對面的陳春玉,說道:“師兄,就算是殿衛,就不用遵守我們的規矩了嗎?”

陳春玉依然還是那副神色,並且一言不發。

陳春玉不說話卻也是有原因,很明顯眼下的蘇燁是有錯在先,這種場合不能插話,以蘇燁當下的境界而言,怎能不知道,但是縱然如此蘇燁還敢說話,卻也讓陳春玉為難。

最重要的是,先前張劍鋒就在因為蘇燁擊殺其門下弟子而不悅,本就對蘇燁有很大的意見,只是礙於陳春玉的面子才沒有直接發飆,而此刻蘇燁卻還繼續犯錯,怎能不惹怒對方。

慄亞不插話,正是想要看個結果,一副靜觀其變的樣子。

兩人這番默然,張劍鋒便就再次看向了蘇燁,輕哼一聲後,說道:“也罷,看在陳師兄的份上,可以讓你說上兩句,但是我有一個前提。”

“你要能接住我玄元法波一擊,我就讓你說,你要接不住,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張劍鋒冷語說著。

這句話一出口,陳春玉原本平靜的神態突然一變,這元結境界的一個玄元法波可是非同尋常,縱然是同等境界的也不會輕易接下,如今要對一個開元正元力者出手,那豈不是直接一命嗚呼。

陳春玉對蘇燁可是有著很大的興趣,一來是震壘門還沒有開元正境界存在,掌門職位一直空缺,並且震壘門的整體實力也是不如其他兩個門派,蘇燁如此出色,還能將赤翼冰狼收為坐騎,陳春玉自然不會讓其就這樣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