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詭獸的嘴巴已經緊緊貼在了聖涎的表面,就像在親吻聖涎一般。

蘇燁一抬頭,正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臉上也是露出幾分的異色。

“要是一會那八名黃金騎士過來可就麻煩了,還是先離開這裡為好。”

這般自語著,蘇燁一抬手臂,手掌對著天空的聖涎便是一招,正是準備將聖涎收起來,但就在此時,意外突然發生了。

蘇燁對著聖涎一招,聖涎便微微飄動,正是向蘇燁而來,可是這聖涎一動,那詭獸便跟著聖涎一塊移動,正是一同向蘇燁手掌處飛來。

詭獸被聖涎的味道所迷惑,這蘇燁能夠理解,只要將聖涎收起來,氣味一消失,一切就會迴歸正常,那些沉醉的野獸便也就會自動醒來,但眼下就在聖涎快要落到手上時,那詭獸突然一探腦袋,一口將聖涎吞入口中。

詭獸此舉快而突然,甚至出乎蘇燁的預料,因為蘇燁再怎麼想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嗯?!”

睜大的雙眼,張開的嘴巴,蘇燁一下驚愕住,整個人就像被冰封了一般凝固在原地。

這詭獸的體型只有一米多長,腦袋也不算打,這一口下去讓聖涎直接含在了其口中,聖涎的體積不算小,此獸這般含在口中也是一時無法直接吞下。

蘇燁臉色大變一下緊張起來,右手更是快速探出一把抓住了詭獸的脖子。

聖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對蘇燁來說可是極其珍貴的寶物存在,這等物品蘇燁怎麼可能允許被這詭獸吞噬掉,當即緊握對方的脖子,也是為了防止這一點。

詭獸一副昏沉狀態,就像睡著了一般,縱然此刻被蘇燁卡住了脖子依然是一副無神之態。

一手掐著對方的脖子,另一手也是緩緩抬起,一臉的憤怒之色,狠狠的說道:“趕緊給我吐出來,要不然,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如此說著,蘇燁的左手之中已經是紫光閃動。

但是眼前的詭獸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狀態,一副泡在酒精裡樣子,根本沒有任何的知覺,但其嘴巴里依然含著聖涎一動不動。

蘇燁見狀,右手抓著其脖子又是用力晃動了幾下,但對方依然是昏迷不醒。

看到這裡,蘇燁臉色再次一變,厲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

這般說著,蘇燁的左手已然抬起,手上紫光一陣閃動,玄元法波已經形成,這時的蘇燁正是準備直接將眼前的詭獸擊殺,可就在蘇燁剛剛抬起左手,身後不遠處突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那聲音動靜就像有一個巨大的鐵塊從高空墜落下來一般,甚至地面都跟著抖動了一下。

蘇燁聞聲一頓,匆忙回頭看去,只見一名黃金騎士正站在距離蘇燁幾十米的遠處,金色的鎧甲在陽光下微微反光,彷彿對方就是一個金色的雕塑一般。

但下一刻,金色鎧甲頭部的面具下,一雙冰寒目光已經直直盯緊了蘇燁,那眼神就像兩把利劍一般,讓蘇燁只是和對方一對視便覺身前一陣微寒。

“放開詭獸,我饒你一命!”

這黃金騎士正是希利,剛一落地便將一身強大的魔元氣息釋放出來,伴隨魔元氣息的還有濃重的殺氣,彷彿蘇燁此刻只要動彈一下對方便會馬上出手,

黑焰已經在希利的身體表面燃燒起來,那氣勢已經在無形之中透過蘇燁的身體,這讓蘇燁沒有馬上採取任何舉動。

一雙厲目微微一眯,蘇燁的體表同樣釋放出紫色的元力氣息,這個距離都已經處在彼此的攻擊範圍之中,蘇燁自然要繃緊神經做好一切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