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李玉蓮一旁跟著說道。

蘇燁聽此這才露出滿意之色,當即沒在多言,一個轉身飛身離開此地。

蘇燁一離去,仇離和李玉蓮這才長長鬆了口氣,但在原地沒敢有任何的舉動,直到蘇燁從遠處的視線中消失,兩人才真的放鬆下來,互視一眼後,仇離說道:“走吧師妹。”

李玉蓮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點點頭,沒發一言。

與此同時,獸籠島所在的湖泊西面,一艘百米長的巨大船隻正從東向西緩緩行駛。

這艘船全體由木製,外表為棕褐色,同時在船上還有一面巨大的旗幟,那旗幟上畫著的正是一名魔族人的肖像。

寬闊的甲板上不斷有魔族的弟子來回行走,像是忙碌著什麼一般,而船體最上層的一個寬敞的房間之中,此刻正有四名魔族之人相互交談著。

這個位置顯然是整艘船上最好的位置,兩邊寬大的窗戶上不斷有微風吹入,還有陽光可以照射進來,同時透過窗戶可以一覽外面的景色。

寬敞的房間內部除了明亮之外,在頂頭牆壁上還懸掛著一副人物頭像肖像畫,此畫中的人物正是和外面船上旗杆強的畫一模一樣,都是一名魔族之人肖像。

這名魔族之人一臉的絡腮鬍,微微發亮的禿頂,看起來就像一個學者,沒有一點元力者的氣息。

而在此畫的下方是一個座椅,座椅上正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此人嘴巴下有一撮黑色的鬍鬚,腦袋上是略顯蓬亂的金色頭髮,濃眉大眼下是一個高高的鼻樑。

身上是藍色的衣服,就像制服一般,看起來整潔標準,如同軍服一般,同時在其腰間還有一柄帶鞘的長劍,只是長劍隱藏在披風當中,很難被發現。

此人就是摩門教男爵威爾伯德。

而在其左右兩邊的座椅上分別還坐著一人,都是和其身上同樣的服飾,唯一不同的是左邊之人體型巨大,身高足有三米餘,正是巨人族的瓊斯門男爵,海葉森斯。

右邊之人體型消瘦,年紀也是這裡面最大的,蒼老的面孔上都是褶皺,頭頂上的白髮也是稀稀疏疏不剩下幾根,但一雙眼睛外都是黑眼圈,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人則是曼森閣男爵,梅雷迪斯。

而在三人的中間正凝立一人,此人也最年輕,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嘴巴上下是一些黑色短鬚,赤手空拳凝立不動,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此人便是大衛教的米德爾頓,當下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中間座椅上的威爾伯德,說道:“如果再不早點動手,可能安娜就要落在元力者的手上了,到那個時候,將會非常的麻煩!”

威爾伯德的神情則比較僵硬,雙眼微微抬起,冷冷回望了一眼米德爾頓,厲聲說道:“黃金騎士已經都派去護送魔源之水了,現在我們可沒有多餘的人手,就算安娜落入他們的手中,也要等到黃金騎士們回來才行!”

“那個時候就已經晚了!”

米德爾頓突然大怒。

威爾伯德則依然神態平靜,右手緩緩的摸向了腰間的劍柄,臉上的表情更是直接陰沉下來,一股陰森的殺意突然從其身上散發出來,嘴巴微微張動,說道:“米德爾頓,你在用這種語氣跟誰說話?!”

話音一落,強大的元力氣息一下‘嗡’的擴散開來,瞬間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其中。

這氣息極其強大,連坐在兩旁的海葉森斯和梅雷迪斯都為之一怔,露出驚異神色。

米德爾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色瞬間唰的一下變的蒼白,連身體都跟著微微顫抖,這時早無剛才的憤怒,只剩下內心的恐懼。

“不,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採取一些必要的行動,比如出動精英黃金騎士,或者我再親自前去……”

米德爾頓的話語一下變得支支吾吾結結巴巴,那份來自內心的恐懼已經顯露無餘。

威爾伯德見此這才將手從那劍柄之上重新拿開,冷漠的目光回望著對方,遲疑了一下後才說道:“安娜的事本來就是由你負責的,弄丟她也都是你的責任,現在的你,應該想辦法把她找回來!”

米德爾頓連忙微微一禮,回道:“是的,我……我正有這個打算。”

威爾伯德的神情馬上一轉,看了看左右兩邊之人,神色隨之嚴肅起來,說道:“北面的北涼國和南烔國的南邊疆域都發現了元力者,而且都是元結境界,而米德爾頓你已經在泰拉山脈和一名元結交過手,這說明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和我們一樣的群體。”

“我們已經有大量的弟子死在他們的手中,好在我們提前將魔源之水派人進行護送,至於安娜,還是需要等護送隊伍回來才行。”

威爾伯德繼續說道。

米德爾頓雖然還有幾分的焦急,但是此刻已經不敢再有什麼不理智的舉動和行為。

但就在此時,房間的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