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身影正是蘇燁,只是此刻的蘇燁極其慌張,匆忙的飛出宮殿後便快速來到了空中六人身前。

目光大致一掃,將六人盡收眼底,同時一臉恭敬神色,深深一禮後,說道:“弟子蘇燁,拜見各位尊上!”

六人只是冷漠看著蘇燁,沒人多發一言,彷彿都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但是此刻的蘇燁內心已經慌亂如麻,如果不是自己強行穩住心神,恐怕整個身體都要禁不住抖動起來。

眼前這突然的狀況蘇燁不明原由,但六名元結境界能聚在一塊必然是有什麼大事,當然,蘇燁也想過可能六人是為自己而來,但這個想法轉念既消失,以蘇燁現在的境界和整體實力,還不足以讓六名元結境界一同出手。

不管是什麼目的,蘇燁的內心都要提起一萬分精神。

龍鴻目光轉動,將在場之人掃了一眼後,說道:“你們不是要見蘇燁訓話嗎?現在他來了,你們想說什麼就說吧。”

此時其他五名元力者正是將目光都看向了蘇燁,並且每人都是神色各異。

其中何啟穹更是露出不屑之色,向身旁的楚龍汾低語道:“看起來平平無奇,就這麼一個傢伙擊殺了王琨?”

楚龍汾看著蘇燁也是沒發現什麼驚人之處,平凡的長相和著裝,身外也沒有露出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法器和武器,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普通的元力者而已。

聽到何啟穹的話聲,楚龍汾神色露出不悅之色,但未發一言。

而不遠處霄國宗的三人也是看著蘇燁也是各自露出不同神情。

其中慄亞和張劍鋒對蘇燁均是不屑,只是側目看向了陳春玉,畢竟蘇燁是陳春玉所在震壘門的殿衛,此刻陳春玉更有發言權。

陳春玉自然臉色不太好看,一雙眼緊緊盯著蘇燁,那份怒色已經完全寫在臉上,當下更是目若無人的說道:“蘇燁,還認得我否?”

蘇燁對著陳春玉連忙深深一禮,略一遲疑後,回道:“弟子曾是震壘門殿衛,尊上乃是震壘門大宗師,弟子豈能不知。”

陳春玉微微點了點頭,口中發出一聲輕哼,說道:“真是難得,你還記得自己曾是我們震壘門的殿衛,但是才轉眼一年,你便已是鬼山堺宗的左護法,我這位做大宗師的,是不是該祝賀一下你呢?”

怪異的語氣中透露出陳春玉對蘇燁的極度不滿,那語氣中甚至能讓人感受到幾分的殺意。

蘇燁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異常,當下神色一緊,一臉謹慎姿態,但未發一言。

陳春玉目中寒光微微一閃,再次說道:“我平生最討厭反覆無常之人,蘇燁,你可記得當初離開震壘門時與我之言?”

蘇燁神情未變,只是凝神回望對方,這個時候的蘇燁,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而對面都是一些等待數落和教訓他的大人。

但事實上,可比這要嚴峻的多,因為稍有不慎,蘇燁都可能命喪其中。

陳春玉對蘇燁已經極度的失望,而這也讓慄亞和張劍鋒向蘇燁投來嚴厲的神色,雖說三人尚未動手,但是就被對方這麼一看,蘇燁內心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此刻的龍鴻目光一轉,看了眼陳春玉三人的位置,口中發出微微的笑聲,說道:“陳道友,現在蘇燁再怎麼說也是我鬼山的左護法,他之前的情況我可不管,現在你要是對他有什麼想法的話,恐怕不太合適吧。”

陳春玉此時正在氣頭上,本想繼續呵斥蘇燁,但聽龍鴻此言後神情不由迴轉,口中發出一聲低微的輕哼,說道:“這一點,我自然清楚,不過我想要殺一個開元正弟子的話,恐怕龍道友也不會強行阻攔吧。”

這話一出,氛圍馬上驟變,只見微風中龍鴻身上的黑袍不斷飄動,但其卻未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