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嵋語氣微微一變,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閣樓外的夜景,說道:“三門都是同宗,如果用武力鬥法來決定,難免會傷和氣,所以這種方法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腦袋迴轉,陽嵋一臉微笑的看向了蘇燁,目露深沉之色,說道:“想起自二十年前我那位師兄客死冰原後,這開元從境界便只剩下我和畢舜良師弟,雖然我還有一名師兄也是開元從境界,但其已經年邁,不能參與這種爭鬥,故而二十年來,霄國宗宗主門派,便一直是其他兩個門派。”

陽嵋還在為本門的失利一臉哀嘆擔憂,但此刻的蘇燁卻不由神情略顯緊張。

因為蘇燁從對方剛才的話中聽到了其一位師兄客死冰原,這讓蘇燁馬上有些謹慎起來,但表情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並跟隨陽嵋一樣呈現出惋惜之色,說道:“如此說來,我們震壘門還真是損失巨大啊。”

陽嵋每每想起此事都是一臉的無奈和滿目愁容。

蘇燁只是略微一頓,便馬上接著說道:“陽師兄剛剛提起了其他兩位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否告知於我。”

陽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一轉身繼續看向了門外的夜景,遲疑了片刻才說道:“說起來,我們震壘門也是有四名開元從境界的師兄弟,當年冰原之行,我們三人為了儘快找到冰原花便分頭行動,但最後冰原花未找到,我這位大師兄卻命喪冰原。”

“那大師兄是怎麼死的呢?”

不等陽嵋說完,蘇燁便緊跟著問道。

陽嵋先是一頓,但馬上便回道:“我和畢舜良找到師兄時,他已經是躺在冰雪之中,至於死因,卻不詳,說起來還要感謝五炬門的屠彬師兄,是他先發現的屍體。”

蘇燁暗暗點頭,眉宇微皺,沒在多言。

陽嵋則一轉身,繼續說道:“過往之事不提也罷,至於我那二師兄常宏,身已年邁,因為一直鑽研煉丹,功法上少有進展,所以根本無法參與。”

說到這裡,陽嵋重新回到桌前坐下,雙眼看著蘇燁,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震壘門是三門之中唯一沒有開元正境界的,你我之上,便是大宗師,所以……對於門派未來發展而言,奪得宗主權,尤為重要。”

蘇燁都靜聽與耳,內心之中有了幾分初步的瞭解,但是剛才的話語中有一句讓蘇燁感到幾分驚異,目光回看著陽嵋,說道:“師兄剛才說本門沒有開元正境界存在,那大宗師又是什麼境界。”

提起大宗師,陽嵋馬上露出一臉微笑得意之色,說道:“我們的大宗師,自然是[元結初]境界。”

元結,這是蘇燁第一次聽到,也是蘇燁首次知道開元以上的境界,在蘇燁的心中,能夠成為開元正,似乎便已經是人界頂峰,可是此刻聽到元結初這個境界,馬上雙眼放光,充滿好奇嚮往的神色。

這是什麼境界?是何等存在,又有何種威能?蘇燁內心一陣聯想偏偏,心中更是低語道:“元結境界?”

蘇燁還在神往之中,陽嵋則繼續說道:“雖然三大門派的大宗師都是元結初境界,但是隻有我們震壘門的大宗師已經是圓滿狀態,正是可以準備突破進入[元結從]境界了。”

這般說著,陽嵋更是一臉的自豪,一副引以為傲的樣子。

蘇燁靜靜聽著,一言未發,但目光面目之上,無不神往。

蘇燁還沉浸在元力者至高境界的能力遐想中,陽嵋則神色一轉,話鋒回到眼下,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為宗主權一事做準備,師弟啊,在你這莊園的後面就是二師兄常宏的住地,那裡有著本門的功法書籍,你可以隨時查閱修煉,如能提升實力,自然最好了。”

蘇燁微微點頭,並未發言。

陽嵋說到這裡,淺淺嘆息了一聲,說道:“師弟還是早早休息吧,至於一些其他事宜。日後我會慢慢與師弟說明的,今天說的確實有些多了,恐怕師弟一時還適應不了。”

蘇燁連忙起身,微微一禮後,說道:“師兄所言我已銘記於心。”

“嗯。”

陽嵋輕輕點頭,再次看了一眼蘇燁後,抬步走出了閣樓,正是離開了此地。

看著陽嵋遠去,蘇燁緩緩坐回到了桌前,神情漸漸恢復平淡。

這一天來確實發生了太多事,從蘇燁進入三宗區開始就接連不斷,蘇燁甚至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成為了震壘門的殿衛,但眼下除了順勢而為,蘇燁也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