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間的石椅和左側各坐一人,中間石椅上坐的是一名蒼然老者,滿頭的白髮卷在一起,並且還有一個金色的髮簪,面黃消瘦,一臉的皺紋,但神情飽滿,顯得精神許多。

左側石椅上是一名老嫗,看年齡和那老者相差無幾,只是其頭上的白髮是一束一束的,就像一個個的小辮子一般。

至於最右側的石椅卻空蕩蕩的沒有一人。

中間的看著穿著一身黃衣,正是五炬門掌門,楊先。而左側的老嫗卻是一身藍綠色的衣服,正是淩統門掌門蔡麗蓉。

兩人靜坐不動,直直看著遠處,片刻後,一個個人影從高臺的邊緣緩緩走來,正是三大門派的弟子。

這些弟子經過那漫長的臺階才來到高臺之上,每個門派的人數都比較固定,三名開元從境界,五名開元初境界,但是眼下唯有震壘門只有兩名開元從境界。

片刻過後,眾人從高臺邊緣來到了高臺中間的小臺前,只見眾人紛紛俯身一禮,齊聲道:“拜見掌門。”

語罷,眾人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正是等待那兩名坐在小臺上的掌門發話。

楊先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其目光一轉,馬上看向了震壘門眾弟子的位置,隨後眼神一瞥,看了看身旁的蔡麗蓉。

“師妹,震壘門那邊的情況你可清楚?”

楊先緩緩說道。

蔡麗蓉聞聲一頓,隨後看了看震壘門處,口中沉吟了一聲後,微微搖頭,低語道:“這個……我未曾聽本門大宗師提起過。”

楊先聽後點了點頭,目光隨之一轉看向陽嵋的位置,遲疑了一下後,說道:“陽嵋師侄,你們震壘門人數可足夠?”

陽嵋聽此連忙一禮,微微俯首,臉色極其難看,但還是回道:“回師伯,弟子這邊原本是人數足夠,但因為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

楊先聽後輕輕點了點頭,再次遲疑一下後,說道:“我們霄國宗的規矩你是清楚的,如若人數不夠,那可是不能參與宗主權爭奪的,但如果是貴門大宗師有令的話,我二人可以馬上再向我們的大宗師稟告,再做確定。”

陽嵋馬上回道:“大宗師並未有額外的指示,是弟子安排失當。”

這句話說出,楊先神情完全放鬆下來,同時微微點了點頭,而下方其他兩門中的弟子卻不時傳出笑聲來。

有的捂嘴偷笑,有的一臉憋笑,甚至連站在最前方的屠彬等人都露出淺淺的笑容。

若仔細聽,人群裡甚至傳出一些悄悄話出來。

“明知人數不夠還硬要過來,真是無恥啊。”

“但是來了也沒用,反正是不會讓他們參加的。”

“反到把他們大宗師的臉丟盡了。”

這些聲音不大,但卻讓震壘門的弟子都聽的清清楚楚,如此場面作為震壘門最高執事的陽嵋自然臉上無光,甚至內心還有一些憤怒。

那種被人嘲笑的感覺確實讓人無法忍受,可是現在的震壘門卻無可奈何,畢竟震壘門已經連續二十多年人數不夠,並且還沒有掌門,此刻可以說無人撐腰,極其落魄。

楊先看到這個場面輕輕抬起手擺了擺,說道:“安靜,安靜。”

兩聲過後,下方人群馬上恢復平靜,楊先目光再次掃了一番,隨即說道:“淩統門和五炬門弟子靜聽,接下來我要說一說關於此次宗主權爭奪的規矩。”

‘嗷~’

一聲獸名突然響徹天空,恰也打斷了楊先發言,同時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了天空。

只見一隻漆黑的船鷹扇動翅膀已經飛至這高臺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