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彬何嘗不是一腔怒火,可是此事真要涉及到大宗師這一層面,到還有些不好說了,畢竟三門派當中,震壘門大宗師的功法是最強大的。

而就在屠彬滿腹怒火不知如何是好時,其一旁的青年師弟包小包突然眼珠轉動,探身出來,說道:“二位師兄,我有一番見解,不知當不當講。”

趙山聞聲側目望去,屠彬也是用眼角餘光看了過去,兩人均為發言,但都點頭默許。

包小包這才說道:“這震壘門將蘇燁收為殿衛,無非只有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重振震壘門,一來是,蘇燁彌補了他們開元從境界人員的缺口,如此他們就獲取了參與爭奪宗主權的資格,二來是蘇燁擁有可以招引野獸的能力,這為震壘門獲得獸魂和獸卵提供了便利。所以說,震壘門這次如果拿到宗主權,那必然是錦上添花,發展迅速。即使拿不到,有蘇燁存在,他們也會發展很快。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門派可能還是會被震壘門壓一頭。”

這細緻的分析讓趙山和屠彬紛紛怔住,兩人互視一眼臉色也馬上難看起來,先前二人都在氣頭上,到沒想這麼多,只是認為燦炎獸之事上陽嵋做的不妥,眼下聽了這番話,自然覺得問題比想象嚴重。

包小包注意到兩人的神情,馬上接著說道:“以我之見,除掉此人,對我們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哦?!”

趙山馬上臉色一變,目光看向了屠彬,而屠彬則面色凝重,一副思索之色,卻一言未發。

時至傍晚,天空的細雨已經停下,只剩下屋簷時而滴落的水滴聲。蘇燁坐在閣樓二層當中看著手中的書籍發呆。

此時蘇燁手中的書籍正是那玄元金甲。

“這玄元金甲還真是玄妙,竟然如此深奧,不僅變化莫測,而且超出一般功法的理念範疇,難怪常宏說此功法極難修煉……”

蘇燁口中低聲自語著。

這玄元金甲功法確實異於一般的功法,首先是這本書的口訣,可以說是變化莫測,就好像一句話,無論你從哪個角度去理解,發現它都說的通,而下一句話卻依舊如此,這樣一來,對修煉者來說,可能就會陷入複雜的理解誤區。

換個說法,就好比此書的每一句口訣都有多條岔路口,你無論選擇哪一條,下一句的口訣依然如此,但是最後的結果卻還是未知,可能一開始選錯了,那以後就都是錯。

是應該混選,一個口訣一個理解?還是單選,每個口訣都那樣理解?蘇燁琢磨不透,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僅是參研這樣一個功法口訣可能就要花費數年或者更久的時間,更別說修煉。

看著看著,蘇燁不由長長嘆息,將書籍合攏起來,自語道:“也罷,還是先修煉那玄元獸魂吧,再說了,之前的元剛聖體都還沒有理解透徹。”

自言自語中,蘇燁已經將手中的玄元金甲收了起來,可當蘇燁準備拿出另外的書籍準備進行修煉時,閣樓外的庭院中已然多了一個身影。

昏暗的天色之中可以看清那灰褐色的衣服,蘇燁沒有遲疑,起身快步向樓下走去。

來到一層蘇燁方才看清楚,來人正是陽嵋。

蘇燁連忙到門口相迎,同時微微一禮,說道:“陽師兄,塊裡面請。”

陽嵋一臉微笑,快步進入屋中便來到桌前做了下來。

“師弟在這還適應吧。”

陽嵋剛一坐下便如此說道。

蘇燁附和的一笑,也是坐下後,回道:“此地環境幽雅,元力氣息濃重,恐難再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