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彬聽此不由一怔,冷眼看向了對方,還沒在說什麼,一旁的趙山卻突然開口道:“陽嵋師兄所言也在理,我們[霄國宗]不殺怨鬼,今日就讓其死個明白。”

原本還正堅持動手的屠彬隨後一頓,聽了趙山的這番話竟然情緒穩定下來,緩緩點頭後,雙眼再次看向了蘇燁。

“既然兩位師弟這般說了,那就讓此人死個明白。”

屠彬這般說著,已經輕輕邁出兩步,雙眼繼續看著蘇燁,有些不悅的說道:“小子,我等今天殺你完全是因為你壞了我們的大事……”

一聽‘大事’兩個字,蘇燁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但還是認真的聽對方說起。

而接下來,屠彬便將蘇燁驚走燦炎獸一事從頭到尾的說了出來,這個過程一講出來,蘇燁馬上也是微微睜大了雙眼。

“我們師兄弟六人,在此苦苦等候三十幾日,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但就因為你的出現,我們便功虧一簣!你說,你是不是該殺!”

這屠彬越說便越憤怒,兇狠的目光中,恨不得馬上就將蘇燁碎屍萬段。

蘇燁已然聽的明白,並且自己還微微的點了點頭,因為按照對方所述,蘇燁確實是從那山上經過,可是蘇燁對此並不知情,如果蘇燁知道的話,那肯定會繞行,絕不招惹這個麻煩。

可是眼下已然到了這個地步,縱然是與之理論也無法說的清楚。

屠彬語罷,目光看了看其他幾人,只見那身著灰褐色衣服名為陽嵋之人微微點了下頭,隨即厲目一轉,看向了蘇燁。

蘇燁被其這麼一看不由後背一陣發涼,同時眼珠又看了看其他幾人,腦中不斷有思緒閃過,蘇燁將一切逃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但還是無果。

這時的蘇燁。額頭都流淌出了幾滴冷汗出來,因為一會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蘇燁是不可能有絲毫勝算的。

情急之下,蘇燁再次開口道:“諸位道友,要不這樣,你們開個價,損失多少,我來補償。”

口中說的輕鬆,實則蘇燁的內心已經慌得一批,一邊想著要如何逃離,一邊還要琢磨活命之法。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你知道這燦炎獸的價值嗎?!”

那些中老年的師兄還沒說話,先前那名黃色青年便已開口道。

屠彬此時也是跟著一聲冷哼,呵斥道:“別跟他說那麼多了,動手!”

蘇燁見狀緊跟著有說道:“等等,我……我可以把那燦炎獸引出來。”

這句話一出口,情形馬上發生了轉變,彷彿這六個人對這句話都有了濃厚的興趣,但是僅憑這一句話又怎麼可能說服對方。

蘇燁見那六人愣了一下,連忙接著自己剛才的話說道:“我身上有一件家傳法器,可以吸引世間所有野獸,只要我用家傳口訣催動法器,便可將那野獸引出洞來。”

此話再出口,對面的六人不由面面相覷,目光中帶著幾分質疑,但他們更願意相信蘇燁說的事真的,故而此刻便都是將信將疑。

蘇燁看到這一幕,內心長長鬆了口氣,彷彿看到了一絲的生機,緊接著繼續說道:“如果各位不相信,我可以現在就到那洞口將那燦炎獸引出來。”

等說出這句話,那六人已經開始鬆懈下來,各自那準備戰鬥的架勢也收了回去,幾名年長的師兄更是各自互視,露出疑慮之色。

此時的趙山看著其他幾人,率先說道:“兩位師兄,要不……就讓他試試,反正他也不可能從我們六人的手中逃走。”

雖然是趙山先開的口,但其他幾人何嘗不是如此想呢。

陽嵋看了眼屠彬後,先點了點頭,表示出對趙山的贊同。

屠彬則沉思默慮片刻後,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冷眼看著蘇燁,說道:“也好,那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