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做出禮讓的動作,抬手擺出請的姿態,不過這譚英一臉傲氣,馬上一抬手拒絕道:“這就免了,天水門還不屑與國衛為伍,原本我們是打算替呂亞接管南烔國國衛的,但既然有足下這等高人掌管,我們天水門也就不便插手了,一會接上我那徒兒便就告辭。”

說話之間,武宣已經帶著胡琴走了出來,不過此時的胡琴全身髒兮兮的,臉上還有數塊淤青,彷彿受到了什麼毆打折磨一般。

“師父!”

胡琴一看到譚英便大聲叫了出來,隨後快步跑到譚英身前深施一禮,此舉更是絲毫沒有將蘇燁放之眼中。

譚英也是連忙將胡琴扶起,剛要說什麼時,卻一下看到胡琴臉上的傷痕,頓時勃然大怒,一雙縫隙小眼馬上睜大了幾分,憤怒的看向了蘇燁。

“這是怎麼回事?!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譚英那顫抖的大嘴唇中,冷冷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蘇燁看到胡琴的樣子也是一怔,但一回想馬上將目光轉向了武宣。

武宣則一低頭,一言不發。很顯然,在關押胡琴的這短短時間裡,武宣是沒少拿其洩憤。

蘇燁只是掃了一眼便已明白原由,但並未動怒,反而輕笑了兩聲,說道:“你這名弟子,出言不遜,對我不敬,曾還對我出手,如此不懂規矩本該誅殺,我正是念其是天水門下,才只給了其一點教訓,沒什麼不妥吧?”

譚英先是輕哼了一聲,隨後發出不屑冷笑,上前一步後,說道:“我門下弟子豈能由他人管教?既然如此,我也正好見識一下閣下的道行深淺。”

如此說著,身體中的元力氣息瞬間擴散開來,彷彿其身體中在釋放一股氣流一般,頓時衣袖飄動,微風繞身。

對方擺出這股架勢,蘇燁自然毫不怠慢,馬上身形挺立,也是運起體內的元力。

二人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要開始戰鬥。

面對如此強大的元力氣息,蘇燁身後之人隨之退後了兩步,譚英身旁的胡琴也是向一旁輕移兩步。

[開元從]境界較量非同一般,這些人遠遠避開自然也是怕被波及到。

“師父,此人也是玄元元力者!”

黑甲蟲上的杜海突然輕喊了一聲。

譚英神情未變,只是眼角餘光向杜海的位置瞥了一下,但注意力馬上便回到了蘇燁身上,縫隙一般的小眼中,黑色眼珠來回轉動,暗道:“既然是玄元元力者,那就讓他見識一下玄元獸魂法的威力。”

心中這般想著,譚英的雙手已然緩緩來到胸前的上下,右手掌心向下手背向上,左手掌心向上手背向下,上下掌心之中一個漩渦一點點浮現。

這漩渦就像水流一般螺旋轉動,並且於此之際,譚英的身體周圍氣流轉動更加快速。

蘇燁一見此陣勢眉頭微微一皺,從中看出幾分端倪出來,暗道:“這個氣勢……難道也是獸魂?!”

蘇燁心中正如此想著,只見譚英的身周突然‘嗡’的一聲輕響,一個青色虛影已經浮現。

那虛影四米多高,搖頭擺尾,並圍繞譚英緩緩遊動,正是一條青魚獸,此獸剛一出現便嘴巴一張,發出陣陣低吼,看起來兇猛異常,儘管只是虛影,但也讓人望之膽顫心驚。

“這……這個難道是……玄元獸魂法?!”

文達看到這一幕不由露出驚恐之色,嘴巴微張脫口說道。

聲音不大,但蘇燁已然清晰的聽入耳中,眼珠也是向後瞥了一下,右手順勢一揮動,將背上的尾跡大刀取了出來。

一看到蘇燁拿出尾跡大刀,譚英先是一怔,但馬上便冷哼一聲,不屑的低語道:“尾跡大刀雖然剛猛,但畢竟是武元元力者的武器,並非法器,你是發揮不了太大作用的!”

如此說著,兩手指尖一緊,就像摳住了什麼東西一般,整個表情也隨之繃緊,那樣子就像用力在搬動重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