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崖林微微點頭,語重聲長的說道:“在這一帶區域裡,天水門的勢力獨佔鰲頭,四國之中便有三國與之往來密切,其中就有南烔國的上任國衛,呂亞。”

“除此外,天水門還有一位大宗師尚在,這大宗師,可是[開元正]境界,乃是元力者開元境界的最高存在,蘇老弟剛才與譚英交手雖說是佔了上風,但如果那老怪物來報復,蘇老弟該當如何?”

馬崖林繼續說著。

而這番話確實讓蘇燁陷入到了思索之中,開元正境界那是何等地位,那是普通人開元之後的最高境界,其元力之強大更是頂尖存在,舉手抬足間都可將蘇燁滅殺。

而蘇燁剛剛讓譚英受挫,故而現在回想起來,內心擔憂更甚。

蘇燁這邊沉思不語,馬崖林卻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輕飲一口,待將茶杯放下後,便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我那弟子楊志道歉的,聽聞他衝撞了蘇老弟,特來親自拜訪賠禮,還望蘇老弟不計前嫌,莫要怪罪於他,而我也將會親自處罰他。”

蘇燁聞聲這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後,說道:“馬兄這番話真是見外了,我怎會和弟子們一般見識,更何況你我一見如故,此事不提也罷。”

這番敞亮的話一出口,兩人便同是相視一笑。

馬崖林則依然一臉的嚴肅,繼續說道:“話雖如此,但弟子有過,也是為師教導無方,我們元力者的規矩是不能破的,既然是來道歉,我也會略表誠意,不知蘇老弟可否賞臉,到我那三雁山一敘,到時自有好禮奉上。”

蘇燁聽此不由遲疑起來,沒有馬上回復對方,但口中也是一言未發,而是陷入沉思當中。

如果只是因為楊志的事情前來道歉,那這般敘話之中,事情也就過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可馬崖林言語之中,似乎另有它意,彷彿這真是一件大事一般。

既然有違常理,蘇燁自然要深思熟慮。

蘇燁這般神情,馬崖林自然都看在眼中,雙眼上下將蘇燁再次打量一番後,長長嘆息了一聲,口中‘呵呵呵’的輕笑聲。

“蘇老弟,實不相瞞,今天我能到此找你,也是奉了本門大宗師之命的。”

馬崖林這般隨意的說道。

口吻語氣雖然顯得隨意,但話中那‘大宗師’的三個字卻一下有幾分的刺耳,這讓蘇燁馬上神情大變,看向對方的眼神也突然嚴肅了幾分。

馬崖林則連忙繼續說道:“蘇老弟儘管放心,我靈巖派大宗師雖然也是開元正境界,但這次對蘇老弟可沒有惡意,這次邀請,是希望蘇老弟可以擔任我們靈巖派的[殿衛]。”

“殿衛?”

蘇燁馬上露出疑惑之色,似乎對這兩個字眼還有些陌生。

馬崖林繼續說道:“殿衛和國衛,其實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國衛守衛物件是國家和國王,殿衛則是我們這樣的門派組織,並沒有實質意義上的差別。”

這番話出口,蘇燁原本略顯緊張的神情微微放鬆下來。

“原來是這樣……”

蘇燁口中如同自語一般輕聲說著,但依然是一副思索的樣子。

馬崖林再次將茶杯拿起,並一臉微笑的說道:“一旦你成為了我們靈巖派的殿衛,天水門那邊的擔憂便就迎刃而解,就算天水門大宗師想要找你麻煩,我們靈巖派大宗師必會出面幫你,這對你而言,豈不好事一件。”

蘇燁聽到這裡,內心似乎明白了什麼,雙眼看向對方,也是附和著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