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達抬手撫須,一臉深沉,遲疑了一下後,說道:“實力只是一部分,最大的不同,就是此人的性格,既膽識過人又不安於室,心胸寬廣,志在遠方,所以,這獸籠島他一定會去,我們根本沒有阻攔的必要。”

武宣聽此依然一臉疑惑,一邊思索一邊緩緩拿起桌上的茶杯。

文達見狀知道武宣心中之不解,隧繼續說道:“當初你我想利用呂亞加害於他,事情最後失敗,此人不是沒取你我性命嗎?以他的手段,雖然都是開元初,你我可都不是他的對手,換做是你,你會放過兩個想加害自己之人嗎?”

武宣頓時一怔,思索一會後,搖了搖頭。

文達隨後起身,看著窗外白雪,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南烔國向國衛貢獻的初級元石,他分我們多少?當初呂亞又分我們多少?不明顯嗎?”

武宣聽此‘唉~’的一聲長長嘆息。

文達何嘗不是跟著嘆息,望著遠處的天空,繼續說道:“你我開元這麼多年,整日都在計算如何多分一些初級元石,卻從未有什麼鴻鵠之志,甚至都沒想過去獸籠島,想辦法不讓下面的弟子開元,阻止外人加入我們的國衛,為的就是少一個人瓜分那有限的初級元石。”

一陣連連搖頭後,文達轉過身來,看了看武宣後,說道:“如此心胸狹窄,自然也很難再境界突破上有所成就,不過事已至此,你我隨後悔無功,但至少,開明瞭許多。”

武宣點著頭,嘆息道:“我那弟子馮飛,元力本已煉化了多年,早該進行開元突破,還是我……”

武宣頓時面生懊悔之色。

文達輕輕一笑,重新坐了回去,一邊端起茶杯,一邊說道:“過往之事,不提也罷,來,喝茶。”

武宣無奈神色之下,也是端起了茶杯,兩人這般對飲,那幾分氛圍到如同飲酒一般。

而此時此刻,蘇燁孤身一人已經行至宜都城外,在大雪之中徒步北上。

從地圖上蘇燁已經瞭解過,南烔國北面有一處巨大的湖泊,湖泊由四周各個分支河流匯聚而成,面積巨大,而那獸籠島就在此湖泊當中。

湖泊的西面有一條河流,一直連線更西面的大海,故而湖泊的水位也是十分的穩定。

匯聚此湖的分支河流中,大部分都來自湖泊北面的[北涼國],當然,也有一部分來自大溈山一帶。

這兩個地方的元力者也是進入獸籠島最多的地方。

蘇燁所在的南烔國位於湖泊的南面,蘇燁在進入湖泊前,還需要翻過一座綿延的山脈,整個山脈就像一堵牆般佇立在湖泊南岸,這也使得湖水不會流入南烔國境內。

已經是元力者的蘇燁,腳力自非常人可比,雖然一日的工夫還不足以抵達那山脈,但也可以到達山脈腳下的[北關鎮]。

此鎮是南烔國北面的邊防小鎮,雖說是邊防小鎮,但這裡幾乎沒有太多計程車兵,彷彿只是一個偏遠小鎮。

儘管偏遠,這裡也要比華燁鎮強上數倍。

雪地中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此時腳印對應的方向正是北關鎮,而留下這些腳印的便是蘇燁。

蘇燁身穿一件白色長衫,後背上揹著一個全部被白布包裹的長形寬大物體,正一步步向北關鎮走去。

北關鎮四通八達,不像宜都城只有固定的城門可以出入,這裡彷彿只是一個荒涼小鎮,任何方向任何人都可以輕易進出。

距離尚遠便可看到小鎮中幾棟顯眼的閣樓,有的三層高,有的四層高,這在宜都城都且少見,還有建築的房簷上飄動著招牌,正是一個個的門店。

等抵近之後方才發現,小鎮的街道之中,空空如也,只有寥寥幾人來回走動。

此時的蘇燁已經步入鎮中,不過這時的蘇燁並沒有在此逗留的意思,因為過了此鎮就是山脈,而過了山脈,便可看到獸籠島,蘇燁意欲在天黑之前抵達那山脈。

‘沙沙沙’的腳步聲不斷髮出,正是腳踩在雪地之中發出,而此刻一行二人正從小鎮的西面進入鎮中。

這二人雖然是從另一方向進入,但很快便在鎮中與蘇燁碰頭。

蘇燁只是隨意的看了這二人一眼,便馬上被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