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了幾眼,大蛇的眼珠最後停在了蘇燁的身上,狠狠瞥了一眼,身體突然一轉,扭動著身體離開了。

大蛇先前雖來勢兇猛,此刻去的也快,只見那巨大的身體扭動幾下便在大樹草叢之間消失,再等幾秒也只能聽到遠處大蛇離去的聲音。

這時的蘇燁轉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紫衣人,此人並非自己的父親,這也是蘇燁剛才要與那大蛇以命相搏的原因,但見大蛇離去,蘇燁全身繃緊的神經隨之一下放鬆。

這一放鬆,蘇燁感覺一股熱流直湧大腦,雙眼隨即一黑,身體一個不聽使喚正是倒向了地面,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房間床上的蘇燁開始有了一點點的知覺,而這間屋子裡此刻也正坐著三五個村民,其中就有蘇燁家隔壁的老嫗。

蘇燁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人察覺,眼睛微動,眼角進來一些餘光,正是屋內的燭光,此刻已經是入夜了。

坐在床邊最近的老嫗看了眼蘇燁後長長嘆息了一聲,說道:“這老蘇家也是不容易,當初我是看著他爺爺去山裡趕野獸的,後來就再也沒回來過,之後他媽,在山裡做農活,也被野獸襲擊了,比起他爺爺,也算弄了一個全屍,如今又是他父親……”

說到這裡,老嫗的目光又回到蘇燁的身上,不禁微微搖頭後,繼續說道:“今天要不是南烔國的[國衛]趕到,這老蘇家……可就絕了後了。”

老嫗身邊站著的是一名老漢,聽完也是不禁的連連點頭。

此時的站在門口的一名壯年,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幾人後,突然上前一步,先是一禮,隨後說道:“諸位長輩,我是和蘇大哥一同前去趕野獸的,不知……這國衛是什麼時候來的?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壯年如此一問,屋內的那些老人不由面面相覷,有的更是緩緩搖頭,顯然並不知情。

壯年則繼續說道:“我們華燁鎮也不屬於南烔國屬地啊。”

老嫗聽此則再次嘆息,說道:“我們這偏遠小鎮,西臨大海,東邊又是群山峻嶺,沒有歸屬,這南烔國也是在東邊的群山之東,不管來做什麼,今天都是幫了我們大忙啊。”

壯年則一臉的不以為然,再次一禮後,說道:“我看不會有什麼好事,各位長輩還是要小心提防,畢竟當初我們要加入南烔國時是被拒絕的,此刻他們突然前來,我看……”

沒等壯年再繼續說下去,一直凝立不語的老漢突然一擺手,說道:“先別說這些了,鎮長現在不是已經在和他們溝通了嘛,我們就別議論了。”

壯年聽此,長長舒了口氣,再也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華燁鎮中間的一座二層閣樓中,燈火通明,從二樓開啟的窗戶可以看到有三人正在談話。

這三人分別是兩名老者和那名紫衣人。

其中一名老者正是頭頂獸盔,手拄木杖的灰袍老者,另外一名則是村民裝扮。

“幾位就暫時先安置在此吧,這小閣樓位居鎮中,也是我們鎮內最好的房子了。”

村民裝扮的老者微笑的說到。

灰袍老者淺淺一笑,以做回禮,同時左手撫摸了一把顎下白鬚,緩緩說道:“真是麻煩李鎮長了,不過這地方倒也著實不錯,呵呵呵……”

看到對方滿意,這李鎮長才放下心來,畢竟孤獨小鎮,勢單力薄,是誰也得罪不起的,更何況對方還是南烔國的[國衛]。

灰袍老者淺笑過後便繼續說道:“我們來自南烔國你是知道的,我是南烔國的[堇初元]文達,這位是我的師弟[堇初元]武宣。”

灰袍老者說到最後,用手指了一下身旁的紫衣人。

紫衣人是一名中年大漢,一臉鬍渣,介紹到自己時也只是對著鎮長一點頭,並未多言。

但李鎮長不敢絲毫怠慢,那是連忙拱手一禮,一臉恭敬之色。

文達和武宣二人並未在意,只是文達一臉的微笑,繼續說道:“我二人翻越群山到此,是給你們華燁鎮帶來一個好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