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剛子疑惑不解,盯著他攪拌骨頭湯的勺子,“十全大補粉?”

“補你個頭!”卓書杭往入口處瞟了眼,小聲道,“今晚的湯,你們都別喝。”

他們不能喝,這鍋湯為誰而準備的,顯而易見了。

剛子看看另外兩名保鏢,他們也一瞬間面色凝重起來。

“有新計劃嗎?”剛子小聲問。

“吃完飯再說。”卓書杭的眼角餘光,已經遠遠瞟到程戀尋走過來的身影。

他先給程戀尋盛了一碗湯,然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不是不能……”剛子見他自己也盛了一碗湯,不由得開口。

但他話才出口,就被卓書杭一個厲眼瞪了回去,並小聲道:“快盛湯!”

剛子不敢耽擱,趕緊也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只有程戀尋一個人有湯喝的話,的確可疑。

他們盛個湯做做樣子,不喝就行了。

程戀尋落座後,大家表現的和平常一樣,沉默不語的開始吃飯,所以她並未發現異常。

這湯,她也喝了。

喝了的後果就是,飯還沒吃完,她就腦袋發暈,隨著眼皮越來越重,快合在一起打架時,她腦袋緩緩低垂趴在了桌上。

“藥效這麼猛?”剛子還在往嘴裡塞飯,眼睜睜看著程戀尋趴了下去。

他還以為要一兩個小時後,藥效才會發揮出來,結果才幾分鐘而已,程戀尋就倒下了。

“快點吃,吃完把她綁起來。”卓書杭鎮定如常的繼續吃飯。

李媽昨夜身體不舒服,沒什麼胃口吃飯。

她做好飯後就回房休息去了,所以餐廳上除了程戀尋,其餘四個該吃吃。

他們一邊吃眼睛一邊盯著她,活像她是塊下飯的上好紅燒肉。

約莫半個小時後。

佈滿灰塵的雜物房裡。

程戀尋被綁在了椅子上,眼睛被黑色布條蒙了起來,嘴巴也緊緊塞著一大塊布。

卓書杭站在她面前,正舉著手機給她拍照。

站在卓書杭身後的保鏢,看得津津有味道:“我怎麼覺得拍出來挺美的?”

臉上太乾淨了,一點傷痕血跡都沒有,不太像綁架。

“美?”卓書杭回頭看他一眼,若有所思起來,隨後指著剛子道,“你去把她衣服撕了。”

“啊?”剛子沒做過這些事,懵了都,不太敢下手,“我可是個正經保鏢,不幹那些缺德事。”

保鏢是職責是保護人,不是傷害人。

“誰讓你幹不正經的事了?我只是讓你撕了她衣服,你要是敢對她幹缺德事,我先撕了你!”

卓書杭氣不打一處來,說得好像他是那種幹缺德事的人一樣。

“……”剛子這下沒話說了,原來是他想多了。

但他可是個有女兒的,去撕人小女孩的衣服,總感覺不太好。

他蹣跚不前,看到本來在拍照的卓書杭,轉換成了拍攝模式。

“我可以撕衣服,但你別拍到我。”剛子立即對他道,“特別是臉!不能拍!”

“知道了,你快點。想露臉我還不讓你露呢,回頭三哥順藤摸瓜,把我給揪出來。”卓書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