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議,特別是在床上的抗議,幾本是無效的。

被某人高大的身軀一壓,她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再怎麼蹦躂,也逃不出卓鼎丁這口大鍋了。

跟吃幹抹淨無疑的一番折騰後,她精疲力盡,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你這不是吻。”

想到引起這番血案的根源,她氣若游絲的不平著。

“那是什麼?”

吃飽饜足的男人,側身撐著腦袋,細細把玩著她的長髮。

小傢伙想拍廣告,髮質這麼好,就拍個洗髮水的廣告好了。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熊吻!”

男人挑眉,覺得這是讚賞,俯身在她微腫的紅唇上,吻上一口。

“我喜歡這詞。”

“……”

程戀尋甚是無語的看向他,她不是在誇他。

但這一看,看到他健碩的胸肌,線條誘人的人魚線。

再往下……

她臉一紅,眼睛一閉,羞澀的扭開頭。

“我要被子。”

她捂著臉,簡直沒眼看他了。

“冷?”他問,自動自發的貼上去,抱著她,“抱著就不冷了。”

“我不要人肉取暖機,我要被子!”

小手推著他,很用力。

他也不為難,輕易就被推開,看著她赤條條的爬起來,爬到床尾去拿被子。

怎麼說呢。

這副畫面太養眼,他捨不得移開眼,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色、狼!”

裹著被子躺下時,一扭頭看到他暗流洶湧,升騰著某種慾望的熟悉眼神。

她連耳朵都紅透,一頭鑽進了被子裡。

男人的體力都這麼好嗎?

太不知節制了。

“我不狼了,把頭露出來,捂著睡覺不好。”

卓鼎丁連人帶被的抱住,手伸進去把她腦袋揪出來。

“我很困,要睡覺了。”

意思是讓他安分點,不能再動手動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