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籤可以,你晚上記得看新聞聯播,我們的婚禮取消。”

公佈婚禮就亂七八糟的渠道,取消婚禮就要大動干戈的上新聞聯播?

南喃曦怒得高傲全無。

“你別忘了,這個婚禮是你答應過你爺爺的!”

“你說對了,我答應的是老爺子,不是你。”

卓鼎丁冷凝著她,替她捋清楚三人之間的關係與交易。

“婚禮與隱瞞私生女身份,是你跟老爺子的交易,與我無關。”

“給你婚禮的是我,所以……”卓鼎丁指著桌上的檔案,“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交易。”

南喃曦鐵青著臉,怒視著他。

但她再憤怒,卓鼎丁也視若無睹。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可以去找老爺子重新談判,或者換個物件,找別人假結婚。”

“卓鼎丁,你不要太過分!”

婚訊都公佈出去了,沒幾天又換個人結婚,外界怎麼看她?

當她水性楊花,腳踏幾條船了。

“恰恰相反,你不要太過分才是真。”卓鼎丁坐在皮椅上不動,氣場很強,很霸氣,“這是你點名非要我娶你的代價。”

他潔身自好多年,不是為了被她看上,被她利用的。

“我不會籤的。”

南喃曦強調著。

“看來你很稀罕卓家人的身份,一邊稀罕一邊利用。不得不承認,你沒品的樣子,很有卓家人的風骨。”

卓鼎丁一番話,看似又褒又貶,實則把南喃曦貶的一文不值。

他連帶著把所有卓家人,也貶了一通。

兩人第一次見面,第一次交鋒,南喃曦完敗。

憤怒過後,她忽而笑了。

“我沒品?你別忘了,你也是卓家人。”

“我沒說我有品,至少,我沒有又當又立。”

他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毒舌至極。

“卓鼎丁!你說誰當了婊子又立牌坊?”

南喃曦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