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其他車輛往來,看到這莫名其妙的陣仗。

有放慢車速,順便看幾眼的,卻沒一輛車敢停下來光陰正大的看。

能讓交警鞠躬,賓利車上的人,想也不是一般人。

沉默,漫無邊際的瀰漫著。

待交警隊長慌得額頭都冒汗時,卓鼎丁才大發慈悲的轉動冷眸,看向窗外

“不扣分了?”

“不敢不敢!”隊長繼續奉上駕駛證,頭都不敢抬。

“我的確是亂停車了,扣分也是應該的。”

卓鼎丁不緊不慢道。

“不敢,絕對不敢!三爺,您別我們這等小人物計較,是我的錯,下次一定記得您的車牌號。”

夏日本就熱氣蒸騰,豆大的汗水,自隊長眉頭滴落。

“你扣吧,沒事。”

聽卓鼎丁的語氣,他是真沒生氣。

“三爺,您就饒了我們吧。”

深深鞠躬的隊長,腳都開始發軟了。

“……”冷沉墨眸輕掃過他們二人,“真不扣?”

“不扣!三爺,求您放我們一馬吧。”

隊長的聲音發顫,像是快哭了。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得罪大人物也容易,賠罪就有得人哭了。

“……”

見他們真不扣分了,卓鼎丁扯回駕駛證,一踩油門呼嘯而去。

年輕交警顫巍巍的抬起頭,望著劍一般離去,很快消失不見的車尾。

他腦中想到的,竟是那個校服女孩,還被抱著坐在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