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太多,我多聽到了幾句,他說他也想和這個女人光明正大,可為了她的安全,不能那麼做,他的心裡只有這個女人!然後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低了,我根本就分辨不出來他們在說什麼?”東方磊回想著略帶著懊悔之色說道,如果自己能勤加練習,功力深厚,就能聽到的更多一些了。

“那這個梓童是哪位妃嬪的閨名啊?你知道嗎?皇帝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害怕她有危險嗎?”喬依諾壓下心裡的不舒服,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啊,先把正事處理好了,在兒女情長吧!

“你不知道'梓童'是皇帝對自己唯一妻子的愛稱嗎?可眾所周知,皇后病了那麼久,皇帝去看望的次數都寥寥無幾!”東方磊很意外她居然不知道這個常識。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可若是皇后身體羸弱,常年輾轉於病榻,無法下床的話……”喬依諾頗感意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也沒有藏私直接問了出來。

“難道皇帝對皇后疼愛甚深,是他們故意表現出來的假象,為了保護皇后,故意把她藏起來嗎?才對外宣稱她的身體羸弱,不讓任何人靠近傷害的?”張著大眼睛眼神放光的問著東方磊。

“恐怕不是,皇伯母今年壽辰的時候,我和大哥還給她請過安,她確實已經下不得床了,整個人瘦弱不堪,形如枯槁,恐怕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寢殿,到御書房裡來!”東方磊面色凝重道。

“那就是皇帝心裡另有其人了,哪個妃嬪在後宮中最不顯山露水,卻還一直穩坐泰山,沒有絲毫動搖和被迫害的?”喬依諾邊分析邊問。

東方磊咬了一下下唇,抬眸看向她:“德妃!”

“在等個十多年,六皇子確實也成長起來了,那現在這些皇子只是給他趟路的了!”喬依諾才想通了,皇帝為什麼對三皇子的死無動於衷了?

原來本就不是他所喜愛之人,生下的他不喜歡的孩子,甚至當成要奪自己皇位的敵人,他的死,怎麼可能引起他的傷悲呢?

“我們不去東方宏昌那裡了,那邊有什麼異常,我得到訊息後就通知你,我們得儘快離開這,宮宴快開始了,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們不在,恐怕會起疑!”東方磊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危機感。

“也好!被他們一耽擱,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喬依諾也贊同他的做法。

動作熟練的又故技重施,將自己的口脂用拇指蹭了一抹下來,抹在了東方磊如玉白皙的脖子上。

東方磊自嘲道:“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就是登徒子的形象啊?”

“你的人設就這樣啊!不這麼做,你要對監控的人說什麼,我們倆在一起賞夜景吟詩作對嗎?”喬依諾鄙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的繼續忙活著,他和自己的行頭,既不過分失禮又引人深思遐想。

果然,在東方磊和喬依諾剛出了密道,就聽到青瓷冷厲的聲音傳來:“我們公子在和他未婚妻暢談心扉,一會兒就回大殿裡參加宮宴了,各位姐姐還是先回去吧!”

“我們是奉了淑妃娘娘的口諭,說是陛下還問了二公子的下落呢!妹妹也是知道的,陛下最喜歡的就是二公子了,這是急著見見呢!”領頭的宮女笑著開口說道。

“可是……”青瓷還未等說出什麼推諉之詞,就被一聲不耐的聲音打斷:“吵吵吵的,一點都不清靜,枉費我精挑細選了這麼偏僻安靜的地方了!”

東方磊邊從裡面走了出來,邊理了理自己的華服!甚至還用手搓了搓臉龐,像是怕有什麼證據留下似的。

幾個宮女這才鬆了口氣,領頭的宮女似玩笑著繼續道:“二公子,宮宴馬上就開始了,淑妃娘娘還唸叨著您呢!說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呢!”

“等著!”東方磊撇下倆字,又折返回了殿內,拉著面色不虞的喬依諾走了出來,嚷嚷道:“好了,走吧!難得找個機會……嘖嘖!”言語間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領頭宮女見喬依諾原本紅豔的口脂都淡了花了,眼眶泛紅,委屈的淚眼婆娑,衣衫也有些褶皺,便明白了這好色的二公子,是趁機又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了!

待他們剛剛回到大殿之上,發現東方宏昌和喬靜嫻,早已經在自己各自的位置上了,急忙找回自己的位置坐好,皇帝便攜著皇太后和四妃眾嬪浩勢蕩蕩的來了。

眾官員攜著家屬全部跪成一片,異口同聲的恭迎聖安!

皇帝東方御氣宇軒昂的居高臨下,帶著每個皇帝都有的官方囉嗦發言,宣揚著在這一年裡,自己兢兢業業、勤勉克己的統治下國泰民安,歌舞昇平,預祝來年繼續協同發展,共創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