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小姐只會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展露出最真實無掩飾的一面,所以才會對您不假辭色的直言開口!您就讓她靜一靜吧!”青瓷在還行駛的馬車上,挑簾鑽了進來。

喬依諾依舊歪在那,沒有移動半分,有氣無力的抬起自己的小手,給青瓷一個說的對,說的甚得我心的大拇指。

“是這樣嘛?”東方磊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瞭解女人了?真的是這樣嘛?那是不是證明自己比那個秦賢德,在她心裡的地位,更深一層呢?

不,怎麼的也得兩層吧?仔細去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喬敏慧對他是隻談天說地,很少討論實質性的東西!

“話說,你今天怎麼了?處處和他作對,我在中間很為難啊!”喬依諾以歪改靠,窩在軟墊上,挑著小眉毛問東方磊。

東方磊聞言收起自己的插科打諢,嚴謹肅然道:“這個秦賢德,我總覺得我在什麼地方聽說過,很重要,可我就是想不起來,我想與他多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回想起來!”

喬依諾坐起來身子,靜思不語了片刻後,看向不請自來的青瓷:“你又有什麼發現?”

青瓷暗暗驚歎,她敏銳的洞察力,直言不諱相告道:“小姐可能不信任我,以為我是向著二公子說話,不過作為我貼身保鏢的本分,我得提醒小姐……”

“小心秦賢德,他內力的波動,恐怕不在我之下!真正動起手來,我有可能憑著多年來受到過的訓練,將他擊敗,卻不見得能殺了他,若是不慎有些疏漏,很有可能我會死在他的手裡!”青瓷認真的分析給他們聽,好讓他們心裡有些準備。

“什麼?”

“真的?”

東方磊和喬依諾驚訝的不約而同,異口一聲問,倆人又默契的相視一眼,共同看向青瓷,臉上都明顯的掛著不相信,那麼瘦弱的木納男子,居然還是個內力高手!

“你確定,沒有誇大其詞?”東方磊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我們……受過的培訓裡,專門有辨別對手實力的一科,本來謹慎起見,還不是那麼確定,可當小姐讓我去分開你們時,他能直接以巧力卸開了你的鉗制,做出躲避我的姿態,我就確定了,他應該也是怕我搭上他的脈腕,而暴露了他的實力吧!”青瓷仔細的回答東方磊的疑問。

“有沒有可能,大家族的子弟,都在自己府裡偷偷習武,不對外宣稱,留作保命底牌的?”喬依諾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如果真的有那麼厲害的武力,為什麼還老實的讓東方磊鉗制呢?

練武有什麼稀奇古怪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為什麼要藏著掖著的呢?暴露出來也無所謂啊!

“世家子弟隱瞞武力,無外乎有這幾種可能,一是為了強身健體,有點功底對抗衝突的時候,不會吃大虧,比如我就是!”東方磊舉例向疑惑不解的喬依諾說明。

“二是精煉武力,熟讀兵法、用兵排陣之道,考取武官成為武將,可他們多是向外盡力展現自己的非凡武力,達到早日揚名立萬,才有機會上戰場,建功立業!”

“三是,把自己藏起來,誰都不知道,有朝一日一飛沖天,驚豔世人!或者是隱藏起來給猝不及防的敵人致命一擊!”

東方磊一連說了幾種,隱藏武力的目的,也在默默考慮,秦賢德到底是屬於哪一種呢?

喬依諾也不禁凝眉沉思起來。

“我倒是有些好奇,秦老太師只有一個獨女,就是秦清雪,若說秦老太師認的他當義孫,那他就相當於是秦清雪的義子,可秦清雪身處要位,為何從未流出任何母子相處或是哪怕交流過的言論呢?”

“甚至在京城裡,權貴世家對於秦賢德這個人,都知之甚少!但凡秦清雪動動手指,他都不至於在太師府裡,默默無聞的靜心讀書這二十多年?”能當上暗衛女子隊的頭領,青瓷絕不是單單靠武力那麼簡單,以她的角度,所發現的疑點,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他們將他隱藏了起來?可為什麼要把他隱藏起來呢?他又不是……”喬依諾陡然張大了雙眼,像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