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一個能為了愛人,一夕一朝白了頭髮的人,欣兒覺得可以信任!”太子妃鄭文欣,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來到他們的外間。

東方建宇立即起身,將她挽扶到了書案邊坐了下來,將自己的茶杯遞給她!

鄭文欣微微一笑,接過茶杯喝了幾口,才又說道:“宇哥,如果真是他們迫不及待的對母后下了毒手,我們恐怕沒有後路了!”

東方磊很羨慕他們的夫妻感情,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把喬依諾盼回來,兩人能這麼相濡以沫的相處甚歡!

“好,都聽你的!”東方建宇拿了一件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又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自己妻子的身邊,才對東方磊繼續說道:“我的條件是如果將來你們得了皇位,保我們和我岳父一家,安享平安的度過餘生!”

東方磊眉頭微微擰緊,自己和大哥的心思,他都猜測了出來了嗎?是他這是真的要放棄了嗎?甚至對整個皇室都不報任何希望了!

還是他故意在詐自己,等自己應承了下來,他在藉此作為要挾自己的把柄,達到他不看告人的秘密?

東方建宇見他陷入沉默之中,也猜想到了他所擔憂的問題,這就是在皇室中人的悲哀,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敢有,行差就錯一步,都會粉身碎骨!

苦澀一笑道:“磊弟,不必糾結於此,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已經看的很開了,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們能平安長大,我們一家四口,能團圓長久的活下去!”

“可有些人就連這小小的願望,都不讓我實現!”頓挫感沉鬱滿懷的東方建宇,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的要求很簡單,簡單到都不像是尊貴的一國太子,該有的低微要求,這是一個尋常百姓都能達到的條件環境,可對他來說,卻是如此的奢侈!

或許,自己可以嘗試接觸,或許這是一次良機,錯過了這次,恐怕以後都不可能取得他的真心了!

東方磊話語委婉道:“二哥,你的話已經觸碰到了皇伯伯的底線了!”

東方建宇臉色一暗,鄭文欣立即說道:“我們不會害你,害瑞親王府的,我們真的很想脫離這個漩渦,磊弟,你救了嫂子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兩條命,嫂子也不會讓別人害了你!請你相信我們!我可以用生命起誓,保證……”

東方建宇打斷了她急切的言語,拍了拍她的手,對她安慰道:“你別急,我來和他說!”

鄭文欣還是有些焦急,卻很聽勸的點點頭。

“磊弟,我知道你心裡有疑慮,二哥不說你們瑞親王府有沒有不臣之心,只說二哥自己……對這個朝堂已經死心了!”

東方建宇深深的吸了口氣,帶著明顯鬱郁不得志的怨氣:“皇宮內外,看似一派祥和繁榮,實則已經破敗不堪了,權利全都掌控在秦清雪和得來手中,如果不是劉彰和王遠倒臺,抄家抄出來了驚天巨財,皇叔去和邊疆作戰的軍餉都不會有!”

“皇帝越來越不理政務了,當然,這裡面是誰的功勞,你比我清楚!”

“二哥可以給你我所有朝堂上的人脈名單,只希望你們能善待他們,別讓一代忠國忠民之臣,繼續受奸逆之人的壓迫!”

東方建宇和鄭文欣的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讓東方磊知道,這個太子自始至終受到了怎樣的制衡壓迫!也讓自己相信了他,並不是想以瑞親王府為跳板,達到了他的目的。

況且即使是他欺騙了自己,自己其實也不怕,有些事不是現在這個太子能左右自己的,他若真的不顧兄弟情義,背叛了自己,自己也完全有能力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自身難保!

思及此,東方磊斬釘截鐵的舉起手來,指天起誓:“好,只要二哥、二嫂言而有信,我答應你,有瑞親王府一日,我就保你們一家及宰相府,各心腹官員平安富貴!如違背此約,要我不得好死!”

“好,磊弟爽快!”東方建宇像是卸下了一直壓在自己心裡的一塊巨石一樣,頓感心胸開闊舒暢起來。

“磊弟剛才說想不通,她秦清雪謀害我母后的動機?”東方建宇開啟了話匣子,將心裡壓制了很久的秘密,終於傾述了出去!

在東方磊點點頭後,自己繼續向下說道:“有些事,在後宮中是禁忌之言,所以你並不知道,秦清雪在豆蔻年華時,就不是一個簡單的閨閣小姐,她曾經與秦太師一起雲遊天下,是一個很有頭腦和見識的女子。

她不像秦太師那樣深居簡出,而是有自己的野心和圖謀,想當初得來的父親逍遙侯,還沒有倒臺的時候,他與得來確實有些曖昧不清。

可當逍遙侯倒臺之後,她便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權勢更高,同樣有野心的皇帝身上,一邊又吊著得來幫她步步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