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諾微微一笑:“好!”又包好了一個遞給他,又倒了杯檸檬蜂蜜水給他。

老皇帝接過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冰涼可口,即解了烤肉的油膩,又在這燥熱的天氣裡解了暑氣。

恭親王夫妻和榮親王夫妻齊齊效仿,吃過喝過後,果然也是讚不絕口,喬依諾又給她們烤了茄子,四季豆,香菇等一些青菜,還囑咐老皇帝青菜可以多吃,肉不能吃太多,歲數大了不好消化!

別人覺得她很膽大包天,而老皇帝卻含著笑意點了下頭。

“這喬姑娘怎麼這麼厲害,皇祖父居然對她比對王爺還親近包容?”世子妃柳氏低聲問身旁的姚文淵。

姚文淵但笑不語,芊芊的這個決定,絕對是把處在水深火熱、尷尬境地裡的榮親王府,給救活了!

在喬依諾吃的直打嗝的時候,福祿疾步走了過來,在老皇帝耳邊低語了幾句,老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你是怎麼發現那兩個的異樣的?”老皇帝問喬依諾。

“呃!”剛要回話的喬依諾,又打了一個飽隔,立即掩住口,尷尬一笑,緩解了一下,才解釋道:“那麼嘈雜的地方,我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卻能看懂他們的口型!”

“這你也會?”姚文淵驚訝的問,自己是透過白芷和田嬤嬤,瞭解她的一些事情的,真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是這姑娘所不懂的。

“略懂略懂!”喬依諾還是很謙遜的,禮貌的回完話後,繼續說道:“他們其中一個說:那個就是救了老皇帝的死丫頭!另一個說:沒關係,我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又來了!”

榮親王立即反應了過來,正顏厲色的問道:“難道上午的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要加害父皇嗎?一計不成又來一計,那是不是我們這次吃的東西,也被他們動了手腳?”

恭親王夫妻倆立即驚慌失措起來,緊張的問:“這可如何是好?宣太醫,福祿宣太醫啊!”

“老奴的王爺唉!喬姑娘都識破了他們的謀算,老奴還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嗎?已經派人跟著他們順藤摸瓜去了!”福祿立即安撫恭親王夫妻倆。

“那就還是證明了,他們在這些食材裡面做了手腳,想要陷榮親王府於漩渦死境之中了?”榮親王臉色極其難看,冷笑連連,憤懣的問福祿。

“原來他們是想下毒,嫁禍給喬姑娘,已達到陷害我們榮親王府的目的。可笑我們榮親王府,一直隱忍退讓,結果卻換來了這樣的對待!”姚文淵不得不加重自己父王的怨恨,這樣才能讓他不再退縮忍讓,爭取自己府裡的親人,不在受到損失。

而榮親王聞言掃了眼自己的兒子姚文淵,那悲憤交加隱隱帶著希冀的目光,和一臉鎮定自若的喬依諾,卻沉默不語、思索了起來!

“兒臣叩見父皇,父皇金安!”端親王帶著端親王妃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嗯!平身吧!”老皇帝似有氣無力的說道。

“謝父皇!”端親王夫婦立即起身。

“父皇這裡的吃食好奇怪啊?我們夫妻倆都沒見過呢?”端親王妃很是熟稔,似好奇般的問道。

“……”剛才還神采奕奕搶肉吃的老皇帝,此刻卻像是昏昏欲睡,精神不濟的樣子,並沒有理會她的話。

被詢問的老皇帝都沒有回答,其他幾人本來就互不待見,更不會多言一句了。

一下子就把端親王妃晾在那裡,尷尬至極。

端親王端正和煦的臉上,明顯的暗沉了下來!緊緊的咬了咬後槽牙,卻是笑容可掬的關心老皇帝,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大皇兄和二皇兄可真是的,明知道父皇的年紀大了,脾胃不和,還敢讓父皇吃這麼難以消化的肉類,一會兒難受了可怎麼是好?”

“……父皇沒有吃太多肉!”恭親王諾諾的回了一句,仿若他是大哥自己是小弟一般。

“少吃也不可以啊!你們怎麼能這麼疏忽大意?太不為父皇的龍體著想了!”端親王立即藉機埋怨道。

榮親王皺了皺眉頭,剛想說點什麼,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談。

姚文淵比端親王矮了一個輩份,想反駁幾句,卻被他的妻子柳氏膽怯的給拉住了。

“人的體質需要吸收各種營養,皇帝陛下如今正是體質虛弱的時候,少食些肉食,是可以保證蛋白質攝入,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才會更健康長壽!”喬依諾可不管他是不是下一任皇帝的接班人,沒有絲毫避諱,直言開口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來人吶!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狗東西,給本王爺拉出去砍了!”端親王的臉色說變就變,上午就是這個傢伙壞了好事,結果在自己面前還不知道收斂,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