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姨娘坐立難安的接過茶杯,沒有喝,就端在手裡,情緒激動的問:“你快說,我的女兒是否還活著?她現在在哪裡?”

“你先坐下!”姚芊芊小手搭在蓮姨娘的肩上,向下一按,就把手無縛雞之力的蓮姨娘,安置在了椅子上,自己也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伸手在懷裡拿出了兩塊,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環龍玉佩,遞給了蓮姨娘。

蓮姨娘震驚無比看著她,失魂落魄的將手裡的茶杯,放在了身旁的茶几之上,兩隻小手顫抖的捧起兩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仔細的觀察打量著。

東方垚眉頭深鎖,難道這就是弟弟一直追查的蓮姨娘身世嗎?龍型的玉佩,顯然只有皇族才會用此器型雕刻玉佩,那位老伯拿的是古西疆國的秘籍,難道他們是古西疆國的後裔?

可古西疆國,早在兩百多年前就因為戰亂分崩離析了,如今分割成好幾個小國,她們又是屬於哪個國家的呢?

“您小時候的事情,一點都記不得了嗎?”姚芊芊柔聲對蓮姨娘問道。

蓮姨娘的眼光終於從玉佩上,移到了她的身上,好像還沉溺於玉佩帶給自己的衝擊中,又好像在回憶什麼,一時間呆呆的沒有一絲反應。

片刻後,蓮姨娘才將目光看向福伯,低聲道:“我只是覺得這位老伯很眼熟!我在八歲的時候傷到過頭,小時候的事,全部都忘記了!我從記事起,就一直生活在那個地方!這和我女兒的下落有什麼關係?”

蓮姨娘口中的那個地方,他們都清楚是花樓,只是沒有想到她那個時候就淪落到了那個地方!

姚芊芊看了眼福伯,臉色憂傷難過的又轉回頭看著蓮姨娘,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原本想著除非你跟我走,否則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說,因為對你和你的女兒都有危險……”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是不是?”蓮姨娘喜極而泣的緊緊扯著姚芊芊的手腕,激動的打斷了她的話。

姚芊芊拍拍她的小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裡,才說道:“她雖然還活著,可你只能當她死了!她來信說,擔心你和我走危險更大,想讓你在這裡安心的等著她回來!”

“你們為什麼不早說?害的我二弟和蓮姨娘日日夜夜傷心難過!你們把她藏到哪裡去了?”東方垚厲聲喝問。

姚芊芊似有些心虛,喏喏的回答:“我怎麼知道他反應這麼大?她也沒說你弟弟對她有多情深義重啊?”

東方垚無言以對,是啊!雙方一直都是合作關係,自己的弟弟心裡一直是對前世的她耿耿於懷,本想著一招解決了她,免得今世重蹈覆轍,可誰能想到今世更是無法自拔的,墮入更深的情網啊!

別說是自己沒想到,恐怕喬敏慧也是沒有想到,東方磊對她已經情根深種了吧!會為了她寧可守身如玉的孤獨終老,也要將妻子的名稱落到她的身上,為她舉行這場別開生面的一個人婚禮吧!

姚芊芊又對蓮姨娘說道:“原本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們也是不想告知您實情的,可我們實在不想看您,了無生機的日日以淚洗面,還能瞞著實情安然度日!”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蓮姨娘眼眸明暗不定,帶著疑惑和隱隱怨氣問道。

姚芊芊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帶著微微的哽咽,輕聲道:“這兩塊環龍玉佩,一塊是喬妹妹交給我,讓我當做信物拿給你看的,一塊是屬於我父親的,我父親和您是親兄妹倆!您是我的親姑母!”

蓮姨娘小手緊握成拳,胸腔猛烈的起伏著,剋制住自己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帶著憤懣和怨懟質問道:“既然是這樣,當初他為什麼沒有認我?就連隻言片語都沒有吐露!是嫌棄我這個淪落風塵的女人,壞了他和你們家的名聲嗎?”

能出手闊綽的替自己贖身,還留下一千兩銀票的人,豈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如果當時他認下了自己,自己就不會孤苦無依的被喬良棟納入府中,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磨難曲折了!

“對不起,姑母,父親也是沒想到,會讓你在外吃了那麼多的苦!當時情況危急複雜,等他倒出時間時,你已經進了喬府了!”姚芊芊眼淚汪汪的看向蓮姨娘,避重就輕的替自己的父親辯解道。

“說的好聽,你們大門大戶規矩,我清楚的很,你們怎麼會認我這個恥辱回去,辱沒了門楣,既然當時覺得是恥辱,為何現在又來尋我?”蓮姨娘豈是那麼好糊弄的,字字擲地有聲的針對質問。

“不是的,姑母,你誤會父親了……”姚芊芊急忙解釋:“您當時被查出在那種地方的時候,父親正處在追殺之中,實在是不能連累著你一起出生入死啊!”

“芊芊,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福伯見她急促的的樣子,安撫了一句。

“你們怎麼證明這玉佩是喬姑娘交給你的,而不是你們殺人越貨,強搶了東西,來欺騙我們,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東方垚插言,提出來自己的質疑,替蓮姨娘把關。

“當然是喬妹妹交給我的啊,那是我的親表妹,我怎麼會害了她?況且,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兄弟倆比我還清楚吧,她豈是那種任人宰割的角色?”姚芊芊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對著東方垚厲聲道。

這傢伙,不會幫忙只會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