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父王,這東西不是我的!這是個什麼呀?看上去挺像弓箭的!”東方宏昌的演技也不是差的,貌似不明所以的回答後,又似好奇般反問。

“真的不是四皇子殿下的嗎?”沒等東方御說話,喬依諾卻率先搶話插嘴問道。

兩隻眼睛更是冒出欣喜雀躍的光芒,急忙又道:“既然不是四皇子殿下的,那安和就可以不似以往那般愧疚了!”

“還有陛下,等你們看過之後,是不是可以還給安和,留作保命之用?”帶著些許的難以啟齒,怯生生問。

喬依諾深知在這些老狐狸面前,只能裝傻充愣的顯露出他們認可的小聰明,可以貪心市儈……甚至偶爾的不知禮數,這些小毛病小問題都無傷大雅!

卻獨獨不能表現的凡事都從容淡定,給人城府深沉的感覺,那樣只會讓他們更加提防自己!

喬依諾所不知道的,前世的喬敏慧就是遇事沉穩從容,給他們城府極深、心思叵測的感覺,所以最後才導致被滅口的結局!

東方御一愣,沒想到倆人都否認了這東西歸自己所有,那這個神秘的武器來源,就很值得推敲了!

東方宏昌則是眼簾微閃,這小妮子是在裝傻充愣,還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喬姑娘稍安勿躁,啟稟四皇子殿下,喬姑娘之前說,這個東西是在老喬村你被救之時,在你身陷的河裡面發現的!所以她一直以為這東西是您的!”得來公公笑眯眯的解釋著緣由。

東方宏昌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看向喬依諾,居然往自己身上賴,她為什麼這麼做?

這次不止懷疑她是穿越而來的,更是懷疑她就是自己那個貼身醫生,那個害死自己的女肥婆!

前世害死自己不夠,今世居然還想栽贓嫁禍自己,自己哪裡得罪她了?雖然目前沒有看出來此事有何不妥,可既然是她一力促成的事,那就絕不能承認!

東方宏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專管罌粟種植的無鳴,在老喬村殺光了村民的事,漏了活口,已經被喬依諾知曉了,更不知道喬依諾已經憑著微弱的線索和直覺,鎖定了他就是幕後操盤的嫌疑犯!

“這就奇怪了,本皇子之前雖然欣賞喬三小姐的美貌,可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交集啊!況且,前幾日我也答應了磊弟,不在糾纏喬三小姐,你說這東西在我旁邊發現的,這又是何故啊?”東方宏昌無措的攤開兩手看著喬依諾。

“安和也沒說……一定是四皇子殿下的呀!村民在救您的時候,安和就在您旁邊看到它的啊!那不是您的,能會是誰的呢?”喬依諾當然抵死不認自己是有意誣陷他,低眉垂眼的不敢看他,一副礙於他權勢地位的模樣!

“本皇子還想知道呢!”東方宏昌撇了撇嘴,還是往日懶散的狀態,沒有一絲改變!

“其實無論是誰的,對於辰國現如今的武器品質來說,都是大功一件!既然你們都不知道它的來源,就先交由工部京造局拆卸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普及起來,加強軍隊的戰力吧?”東方御像是沒聽到兩人言語裡的機鋒一樣,語氣平和的開口道。

“這是大功勞啊!喬三小姐真不打算認下?”東方宏昌似笑非笑的看著喬依諾。

“安和倒是想認下了,上次陛下賞賜了安和好多金銀珠寶,可是安和研究了那麼久,也只是能把它拆卸開,在組裝回去,其他的都不甚瞭解啊!”喬依諾抬起頭來,睜大了自己漂亮的桃花眼,露出十分嚮往的激動神色!

“若是京造局的師傅問安和什麼……發力角度什麼的,安和也不懂啊!那不就露餡了嗎?豈不是丟死人了!”說著又懊惱的撅起了小嘴。

“喬三小姐真的不懂嗎?”東方宏昌眼眸深凝,譏諷道:“本皇子在老喬村的時候,可是看著喬三小姐幫助村民,開梯田架水車,做常人所不懂的事啊?”

“四皇子殿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開梯田架水車,那都是村民去服徭役回來以後,才根據外地的經驗弄出來的,又關我什麼事?”

“我只不過是閒暇無事,教村子了的孩子們學識字讀書,得了他們的禮待,尊稱了一聲先生而已!到了四皇子口中,就像安和有多了不起似的!”喬依諾知道東方宏昌的刁鑽難纏,自己又豈是能讓他隻言片語就能嚇唬住的貨色,故作無從辯解的急著說道。

“在說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東西陛下都說是有功於辰國的軍隊,我認不認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要撒謊啊?”

“只是四皇子為何要這般緊咬著安和不放,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相逼想讓安和認下,是想讓安和犯下欺君之罪嗎?”喬依諾似委屈的埋怨他,還拿起絲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