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你想好了再說!機會我只給你一次!”看著白芷抿著唇,繼續說道:“在老喬村,我就一直在留意你和田嬤嬤,你們二人按理說,在府裡不可能有什麼交集!”

“可到了老喬村後,做事說話你們都及其默契,甚至是熟稔!我知道你們從未向外傳遞過,我們娘倆的訊息,做過對我們娘倆不利的事!”

“所以今日我才會如此直白的問你,我們娘倆現在在府裡,耳目閉塞,我需要忠心的自己人!不知根底的……”喬依諾話雖未說完,可白芷豈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不是自己人,要麼驅逐,要麼冷落髮賣,總之不會繼續留在她身邊就是了!

“小姐,難道不怕我們是老爺的人?”白芷跟了喬依諾大半年,知道她一直防著自己和田嬤嬤,只是沒想到這才剛回府,小姐就直接攤牌了。

“你們不是!他沒那麼大的本事擁有你們!”喬依諾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她的假設!

“小姐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透徹!”白芷由衷的佩服道。

隨後,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今日的詢問般,從脖子上取下來一根紅繩,紅繩上拴著一塊如小手指甲大,不規則的玉塊。

見她疑惑不解,輕聲問:“蓮姨娘的環龍玉佩,是不是在小姐手上?”

喬依諾瞬間就明白了她們的來歷,原來身份不明的便宜娘,是被人暗中保護著的。

不是敵人,是自己一夥的就好辦多了。可是能有隱秘的這麼好的屬下,為什麼不出現給蓮姨娘撐腰呢?

喬依諾從自己懷裡掏出環龍玉佩,放在羅漢床的小桌子上。

白芷神色恭謹的俯身下拜,行了一個莊重的大禮。然後才起身,將自己不規則的小玉塊,放在環龍玉佩最大的鏤空處。

嚴絲合縫,色澤材質形狀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就是一塊玉料上雕刻時取下來的。

“你們是孃家裡的人?她們為什麼不早點來認娘?還讓娘曾經淪落到那種地方?”喬依諾心裡隱隱帶著怨氣,顯然已經把那個柔弱的女人,劃到了自己要保護的陣營裡。

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安排人,潛伏進左侍郎府,之前為什麼放逐娘一個人漂泊在外,吃盡苦頭。

“主子找到蓮姨娘時,已經晚了,沒辦法只能先給蓮姨娘贖了身,這裡面的曲折,等日後有機會,主子會親自與蓮姨娘和小姐說的!”白芷將自己的小塊玉,重新戴回脖子上。

“現在小姐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更是有可能暴露了蓮姨娘和小姐身份,而導致殺身之禍!”白芷鄭重的解釋著!

喬依諾的好奇心啊!就被她給懟了回來,這個擰巴啊!

“我半年多前,被掛房梁那次暗殺,是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喬依諾現在只求能解惑一個線索,就少了一個惦記,多一些明瞭。

“不是,主子給我和田嬤嬤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因為怕暴露,所以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們不會輕易與外界聯絡!不可能被它人發現!”

白芷說到此處,內疚的咬著下唇,跪在喬依諾面前:“小姐,那次是奴婢的疏忽,是奴婢暗中保護送蓮姨娘回院子,又與田嬤嬤交代那時候的一些情況,耽誤了時辰,才讓歹人鑽了空子的,請小姐責罰!”

“那不是你的錯,無妄之災也是我沒有料到的!”喬依諾能怎麼說,你不出那漏子,自己還來不了這個世界呢!

唉,陰差陽錯,想來都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伸手拉起白芷,坐在羅漢床小桌子的對面。

“那在老喬村,鎮紙底下的紙條是你們留的嗎?”喬依諾繼續解惑。

“什麼紙條?”白芷茫然的看著喬依諾。

得!還是有位神秘的隱藏者啊!“那茹姨娘是你們的人嗎?”喬依諾繼續排查。

“新來的茹姨娘?小姐她也可疑嗎?用不用我找人查一下她的底!”白芷立即防備起來。

“父親都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你們也不見得能查到,算了吧!我們心裡有數就行了!”喬依諾微微皺著眉頭,怎麼感覺越來越亂了呢?

這都是要幹什麼呀?茹姨娘傳過來的訊息,是真是假,在等段時間自然就會見分曉了,可她又是敵是友啊?

瑞王府內,東方垚穿著東方磊那身騷裡騷氣大紅色的衣袍,偷偷的翻牆跳入府內,被巡邏計程車兵堵個正當。

“東方磊!你還敢回來?”東方磊故意高聲喝問。

“大哥!”東方垚心虛的笑著,討好般道:“大哥,別生氣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還以後?你這話都說多少遍了!來人呀,把他給我抓住,送宮裡讓皇伯伯親自管教他!”東方磊忍住心疼大哥,看他消瘦的臉龐,就知道他吃了不少苦。

還要為了不穿幫,故意做出自己以前混不吝的紈絝樣子,真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