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勁光把兩條鯉魚摔到地上,摔成一團爛泥,同時怒罵道:那管家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讓鯉魚出現在這裡!難道他不知道將軍最討厭的就是吃魚了,而他居然連有人敢在花園裡種魚這種事都不知道,真不知將軍還要他幹什麼。

“你還記得將軍曾經說過,誰敢帶魚進他府內,就把那人撥皮抽骨做肥料!”耿迪秋說道。

“呀!將軍他老人家居然還說過這話。”顧傳不知何時又“碰巧”路過了這裡,手裡又提溜了兩條黑鯉魚。

“你又來幹嘛。”耿迪秋說道。

“我這不是怕晚上也沒飯吃嘛,就去花園把最後兩條魚也給摘下來了。”顧傳說道。

耿迪秋和唐勁光盯著他,一言不發,場中氣氛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而顧傳一臉坦然的讓他倆看,現在這情況,可以說完全在他預料之內。畢竟前幾次他倆的倒黴事件,都和他有關,接連幾次,他倆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懷疑他了。

顧傳:對了,剛才下官不小心聽到了點二位將軍的話,說實話,在下官看,這完全是管家的問題,你們說,他身為管家,居然連花園上長了幾條這麼大的鯉魚都不知道,是不是身在其位,不謀其政。

“給我閉嘴!回去吃你的魚去。”耿迪秋怒道。

等顧傳逃走,唐勁光對耿迪秋問道:這事咋辦?要不要等將軍回來再說?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將軍不知道,咱們收拾管家一頓就好。”耿迪秋說道。

“那太好了,既不用挨將軍板子,還能洩洩我這無名火。”唐勁光笑道。

“這事不急,等管家回來再收拾他,目前咱倆還是去酒樓把肚子填飽再說。”耿迪秋說道。

三天之後,鼻青臉腫的管家當著一群下人的面,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三天,整整三天,府內連一個下人都沒有,你們難道要造反不成!還有你門房,這班你是怎麼排的?把所有都人都安排到一起休假,你腦袋是讓門夾了咋的?

“大人冤枉啊!這班不是我排的。”門房叫冤道。

“不是你排的,難道還能是我排的?”管家罵道。

“就是你排的,輪值表上還有你蓋的章呢。”門房說道。

管家一愣,拿出他的那張輪值表,發現上面蓋的真是自己的章。

當即他被氣的手舞足蹈:查!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偽造我的印章!

就在管家對著眾人大罵時,管理府內錢財的賬房,火急火燎的找到了耿迪秋二人。

“將軍,二位將軍,不好了!”賬房急道。

剛揍完管家一頓,心情大好的二人對賬房問道:怎麼了?

“府內賬目對不上了!”賬房說道。

兩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缺了多少?

“光目前算出來的,就少了一萬多枚小金幣。”賬房說道。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一萬枚小金幣,就是一百枚大金幣,趕上他倆五年加起來的收入了!

“還有多少賬目沒算出來?”耿迪秋扶額說道。

“剛算完今年的,往年的小人正在讓學徒查。”賬房說道。

唐勁光讓賬房先下去,等賬房下去,他直接絕望道:完了,瞞不下去了,等將軍回來,我這身皮怕是保不住了!

他話音剛落下,穿著一身雪白長袍的顧傳就“碰巧”出現在門口,與賬房擦肩而過。

“二位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顧傳說道。

耿迪秋長嘆一聲,愁了他一眼,接著就嗯了一聲:你這衣服哪來的?

“怎麼樣,好看吧,這可是雪銀蠶絲織成,光料子就要好幾枚大金幣的傲雪寒衣。”顧傳大肆吹捧道。

“我以前怎麼沒見你穿過?”耿迪秋疑惑道。

“哦,這不今早管家剛送我,我這剛一穿上,不就來和二位顯擺來了嘛。”顧傳不好意思的笑道。

耿迪秋和唐勁光一對視,同時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他!

“哎!二位將軍,你們這是要幹啥去啊?”顧傳對氣沖沖出去的兩人說道。

等看不見兩人身影,顧傳在原地咧嘴笑而無聲,心想成了,他要開始看戲了。

耿迪秋兩人走到還在嘚嘚個不停的管家身後,唐勁光一巴掌把管家抽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