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距離的長短,就得看這子母追蹤符的品階了。

“那山莊在哪?”李軒不由問道。

度厄道:“就在廣寧城西面數十里遠,那山莊很荒涼,似乎已經廢棄很久了,被他們拿來關押擄掠而來的人。”

李軒和詩雨聞言,互望一眼。

這個方向,距離黑風寨已經不遠了。

莫非,是黑風寨的人做的?!

可他們為什麼要擄掠這些人呢?

詩雨看向度厄道:“法師,冒昧問一句,你的師弟,八字是否純陽?”

度厄一怔,不由看向詩雨道:“施主是如何知曉的,小僧的師弟正是丙寅年庚子月壬寅日甲辰時出生的純陽命格!”

所謂純陽命格,就是天干是純陽的,屬於甲、丙、戊、庚、壬之一。

地支同樣也是純陽的,屬於子、寅、辰、午、申、戌之一。

由純陽的天干配合上純陽的地支,就形成了純陽的八字命格。

按照風水命理而言,擁有純陽八字的人,性格都會比較偏激,平日裡不易生病,但是容易橫死。

李軒聽到詩雨這麼問,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詩雨低聲解釋了一句:“妾身聽說,最近太湖省乃至於相鄰數省,都有人口失蹤,這些失蹤的人口,無一不是純陽命格。”

“他們抓純陽命格的人作甚?!”度厄不解。

詩雨搖了搖頭,故作不知:“這個,妾身卻是不知曉了。”

她自然知道,這些失蹤的人口,十有八九是被血蓮教抓去血祭了。

血蓮教的血祭,需要一些純陽命格的人的鮮血為引,再配合提前佈置好的大陣,這樣便能將命圖吸引過來,從而將其困住!

不過,這個資訊,詩雨自然不可能和度厄說的。

畢竟,她現在對外的身份,也僅僅是春風樓的花魁而已。

度厄倒也沒有追問,咳嗽了一聲,挺著虛弱的身子道:“不管怎麼樣,師弟是小僧帶出來的,小僧一定要保全師弟才行,不然小僧無顏再回金剛宗,只能自裁謝罪!”

李軒倒沒想到這度厄和尚這麼偏激,開口道:“法師,暫且等我同僚過來,咱們或許可以一道前往,查探一下那廢棄的山莊。”

這度厄師弟失蹤的事,十有八九是和血蓮教有關。

血蓮教又和黑風寨有勾結,那他們東廠,必定是要介入其中的。

“同僚?”度厄微微一怔,“敢問施主是?”

李軒開口道:“我們自京城東廠而來,特地來此剿匪,你師弟的事,或許和黑風寨有牽扯,待會我同僚來了,你得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清楚,不要有任何遺漏。”

“原來施主是東廠廠衛,小僧失敬了。”度厄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大乾朝東廠的名聲,哪怕他們金剛宗,也是如雷貫耳的。

畢竟。

東廠廠督魏靖忠,可是被譽為大乾武聖之下第一人。

能進入東廠的太監,各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度厄心頭不由湧起一絲希望。

有東廠的人介入幫忙,他成功營救出師弟的希望,便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