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

蕭娘娘神色複雜的看著李軒,微微嘆息一聲。

自從她修道以來,除了師姐和自己的師尊外,從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可以說,李軒算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如果沒有李軒,她是絕對沒辦法破天關的!

她對李軒的感情,也很特殊,對方明明只是個小太監,卻處處透著神秘。

短短一年時間,便從後天境修煉到了宗師境和附身境!

這已然是法武雙修的盡頭了。

一年時間,走完了其他人一輩子可能都沒辦法走完的路。

這完全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妖孽。

偏偏這個妖孽,還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不求回報的對她好。

這讓她怎麼能不動心?!

在她眼中,太不太監,已然不重要了。

她要的是以後可以互相扶持的道侶,這比夫妻關係,還要更上一層!

李軒沒想到,自己的舉動,會讓蕭娘娘想這麼多。

他不由咧了咧嘴:“娘娘,你要是想以身相許,我也是不反對的,我不介意讓皇帝看看什麼叫做魏武之風。”

如果說,他對蕭娘娘沒有動心過,那自然是不可能。

蕭娘娘嫵媚、神秘、有容(),還是道門聖女,集萬千才情於一身。

這樣一個人,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以前李軒沒鳥用,只能想想。

現在他已經找到斷肢重生的辦法,自然就不僅僅只是停留在想一想上了。

他們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

他對蕭娘孃的感情,也是真心實意,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魏武之風是什麼?”蕭娘娘擰了擰眉。

她下意識的感覺這不是個好詞。

李軒開口道:“我也是道聽途說的,說是古代有一個霸主,喜歡睡別人的媳婦,之後他創立了魏國,他的兒子也搶了別人的媳婦,這個霸主號魏武帝,所以有人就將這種睡別人媳婦的風氣稱為魏武之風。”

蕭娘娘白了眼李軒:“我入宮這麼久,連乾帝的面都沒見過,我也是聽說乾帝修道,從不過問後宮之事,才入宮的,本質上來說,我這個娘娘只不過是名號而已,和乾帝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娘娘你還得感謝這皇帝被天魔寄生,不然,你還沒這麼簡單,收集到龍氣,破天關呢。”李軒笑了笑。

蕭娘娘開口道:“說起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這乾帝,真的被天魔寄生了嗎,我剛剛動用龍氣,維持陰陽迴圈,才明白龍氣的強大,當今乾帝作為九五之尊,集天下龍氣於一身,神魂可不是這麼好侵佔的!”

李軒不由道:“這個,如果皇上沒有被天魔寄生,那他為什麼會沉迷於修道,我可是聽說這是位有雄才大略,絲毫不遜色開國太祖楊昊的皇帝,還有,我這次外出,發現了不少事情,為了讓娘娘安心破天關,我倒是沒有說,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李軒將自己在中州被武聖偷襲,夏家家主等人被天魔寄生,以及邪魔可能在佈置《陰陽太虛一元魔劫大陣》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娘娘聞言,擰了擰眉:“原來是這樣,召喚魔主,這群始魔的來歷,看來還真是和不可知之地有關,有機會,一定得進入不可知之地看一看。”

她目前為止,也只看過《燃燈派》關於不可知之地的一些記載,還從未進去過。

李軒不由道:“娘娘你也沒聽過這什麼魔主嗎?”

“沒有,就連《燃燈派》的古籍中,都沒有記載過,不過,可能也是因為我當時實力不夠,門內有一部分書籍,是隻有鬼仙才能檢視的。”蕭娘娘搖了搖頭。

頓了頓。

她接著道:“不過,如果這始魔真和不可知之地有關,那這魔主,十有八九也和不可知之地脫不了干係的。”

李軒嘆息一聲:“現在就看魏靖忠他們能不能解決了,不然這魔主降臨,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亂子,我還想在冷宮多待幾年呢。”

他不知道,魏靖忠有沒有將《陰陽太虛一元魔劫大陣》的事情,告訴給鎮北侯武勝天和鎮魔司司主葉無雙,這兩位武聖。

理論上而言,這兩位武聖能煉化命圖,就不可能被天魔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