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咔嚓!

直接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無蹤。

在光罩破碎的剎那。

燭臺也直接碎裂開,其上火焰,更是直接熄滅了。

燃燈派女弟子口中噴出一團鮮血,身形倒飛出去!

至於另外兩個宗師境武者,同樣被棒影轟中。

他們身上的護身靈器,更是瞬間破碎開來,身子如同破爛風箏一般,翻滾著飆射出去上百米!

李軒握著金色如意棒,懸在半空中,周身閃耀著淡淡光芒,如同天神一般,俯瞰著這三個燃燈派弟子。

這三個燃燈派弟子,除了那女弟子用了特殊的手段,擋下了他的《元爐開天棒》外。

剩下兩個宗師境武者,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擊,哪怕動用了護身靈器,卻依舊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我現在也算是真正的金字塔頂尖的高手了,這些在武者中,已然是佼佼者的宗師境強者,根本擋不住我一擊。’李軒默默感受著自身實力的變化。

他這具身外化身,雖然只是身體達到了大宗師境界,武道經驗和武道意志都沒有跟上。

但是,憑藉著自身的身體素質,以及天生靈胎對於武功的領悟,卻是和一些領悟了意境的大宗師不相上下了。

這些宗師境武者,或者附身境的法修,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燃燈派的女弟子神色陰沉的看向李軒:“前輩,不知為何襲擊我等,如果我等有什麼地方冒犯了您,還請您說出來,如果前輩有所求,也請明言,我們燃燈派在中州還算有些分量,絕對可以滿足前輩的要求。”

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更沒有求饒,卻又在不經意間,道明瞭自己的身份,想讓李軒有所顧忌。

李軒笑呵呵道:“呵呵,你倒是挺會說話,還想用燃燈派壓我,只可惜,老子不吃這一套,老子就看不慣你們以多欺少,想給你們一點教訓,不行嗎?!”

這燃燈派的女弟子面容平靜道:“當然可以,不過此人搗毀了我燃燈派不少分派據點,還襲擊了我燃燈派的幾個農莊,我們追殺他,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前輩恕罪。”

“噢?是嗎,大和尚?”李軒不由看向躺在地上的度厄。

度厄本以為自己今日在劫難逃,卻沒曾想死裡逃生,不由大喜過望。

如今聽到救命恩人的問話,卻是不顧傷勢,坐在地上,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貧僧毀去這燃燈派的據點和農莊,乃是為了救裡面的無辜奴隸,這些奴隸被這燃燈派販賣到四方,豬狗不如,生死未卜,貧僧不能見死不救。”

燃燈派女弟子神色平靜:“奴隸本就是用來販賣交易的,這天下何其之多,你又救得了多少人,你起碼毀了我們百萬兩的產業,你這條命都不夠賠的。”

李軒聽著兩人的對話,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六大道門之一的燃燈派,做的是奴隸販賣的生意。

結果被度厄發現,便將他們的產業鏈給摧毀了。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度厄肯定是在摧毀燃燈派產業鏈的時候,被燃燈派的人埋伏了。

於是,才會被追殺!

李軒對於燃燈派做奴隸販賣的生意,倒是並不驚訝。

畢竟。

這種生意,利潤確實極大,基本都掌握在燃燈派這些大勢力的手中。

燃燈派作為六大道門之一,門內這麼多人不事生產,只專注於修煉。

要維持如此龐大的開銷,肯定得有自己的盈利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