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只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什麼情況這是?

光是魏國公、錦衣衛、東廠還不夠,現在又蹦出個皇后娘娘。

這是嫌不夠亂嗎這是?

不過。

李軒細細一想,又覺得趙飛龍這麼說,肯定是有某種理由。

只是,光是這一句話,還不足以斷定皇后娘娘就一定和趙飛龍的叛國案有關。

李軒不由問道:“娘娘,您父親在你入宮前,可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他記得,娘娘是七年前入宮的,在娘娘入宮一年後,趙飛龍就被判了叛國罪。

趙娘娘細細回想起來,凝眉道:“我記得,當時父親的臉色很難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我問他,他卻不肯說,正好那個時候宮內選妃,父親便安排我入宮了。”

“之後,他就回到了元州,繼續鎮守邊疆,防止突厥來襲。”

李軒聽到趙娘娘的講述,眼眸猛地一閃。

他不由問道:“我記得,元州是和中州挨著的吧?”

趙娘娘點了點頭:“嗯,元州和中州相連,若是元州失守,突厥就能長槍直入,攻入中州,中州又是大乾腹地,一旦被攻破,大乾便岌岌可危,所以父親常年都在元州待著,很少回家。”

她雖然長相甜美,但是畢竟是侯爵的女兒。

一些軍備常識,卻是比其他女子要了解的更多一點。

李軒眼中露出沉吟之色:“這就對上了,問題或許就出在這裡。”

趙娘娘不解:“什麼對上了,小軒子你說清楚一點。”

李軒沒有賣關子:“現任兩州州牧的魏國公徐安書,所管理的州,其中有一個就是中州,而中州,又是夏家的大本營,皇后娘娘又出生於夏家,這一切不就都聯絡上了嗎?!”

“小軒子,你的思維真活躍,竟然這麼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節,只是,我父親的叛國案,和夏家有關嗎?”

趙娘娘近朱者赤,也從李軒這裡學到了一點拍馬屁的技巧。

雖然還很生澀,但是對李軒卻頗為受用。

甜妹的馬屁還是很香的。

李軒搖了搖頭:“目前掌握的資訊還是太少了,暫時還沒辦法下結論,不過,您父親提醒您要小心皇后娘娘,肯定是查到了夏家有不對勁的地方。”

頓了頓。

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或許,您父親就是在調查夏家的途中,被夏家發現,然後被栽贓陷害,這個魏國公,或許也參與進了其中。”

趙娘娘擰了擰眉,有些不解:“如果真是夏家,那夏家為什麼要害我父親,夏家乃是天下九大世家之首,皇親國戚,手裡資源無數,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嗎?”

李軒手指搭著下巴:“我也不知道,如果能找到錦衣衛、東廠、魏國公、夏家暗中究竟有什麼關聯,那或許就能解開您的謎題。”

趙娘娘眼中露出一絲黯然:“這些勢力都非同小可,小軒子,伱要怎麼調查,就算調查清楚了,以這些勢力的能量,我父親的案子,還能被翻嗎?”

她心思剔透,很快就看清楚了其中潛藏著的巨大風險。

這案子,光是涉及魏國公、錦衣衛、東廠、夏家其中一個,都極為的麻煩。

更別說和這些勢力都有關聯了。

最重要的是,皇上究竟知不知道當年的真相?

如果皇上知道的話,那翻案還有什麼意義嗎?!

李軒安慰了一句:“娘娘,我和您說過,公道自在人心,這件事哪怕再複雜,牽扯再大,至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不是嗎,放心,我會小心調查的。”

頓了頓。

他語氣鄭重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哪怕是皇上,也不能顛倒黑白,如果您父親真的被栽贓陷害,小的就必定會為您父親討回公道,讓該付出代價的人都付出代價。”

眼下這種情況,如果不給趙娘娘一點鼓勵的話,他懷疑趙娘娘可能沒辦法堅持下去。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