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擁有自己的情報網了。

那麼,這等隱秘,就不可能是小侯爺自己調查出來的。

淮安侯也不可能主動和這小侯爺說這種事。

那麼小侯爺的這個訊息,又是從何而來?!

王文亮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解開了李軒的疑惑:

“這件事我父親當然不會告訴我,而是我自己看到的,在趙叔出事前一晚,魏國公徐安書和錦衣衛指揮使李星辰便秘密來了我家,那天晚上,我剛好起夜,無意中看到了。”

頓了頓。

他接著道:“第二天,東廠的副廠督上官柔也上門來找了我父親,之後趙叔就被判了叛國罪。”

“所以我說,趙叔的案子,和這些勢力脫不了關係。”

“還有,錦衣衛和東廠雖說都是為皇上辦事,但是兩者一向互有爭執,並不和睦,然而,他們都在趙叔出事前,來找過我父親,伱說,皇上會不知情嗎?”

王文亮眸光隱隱現出精光,將自己看到的事說了出來,同時又說出了自己的一些分析。

他語調平緩,不急不躁,像是運籌帷幄的軍師一般。

看來,這些年如同質子般的生活,並沒有消磨他的意志,反而讓他把養氣功夫練到家了。

李軒眼眸微微閃爍,只感覺其中千頭萬緒,有些麻煩:

“所以說,這也只是小侯爺你的猜測,並沒有證據表明,是這些人要置安遠侯於死地。”

王文亮又恢復了慵懶的性子: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說來也怪,當天晚上起夜之後,我也大病了一場,足足過了七天才好轉,之後我父親便被調任去了東州當水軍元帥,還把我兩個哥哥帶走了,就留下了我一個人,呵呵,留在京城也好,喝喝酒,溜溜鳥,生活樂無邊。”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李軒還是從他語氣中,聽到了無奈和不甘。

李軒看得出來,這王文亮是有一定抱負和才智的人。

不然,也不會把六年前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只可惜,淮安侯被調任,把他留了下來,他也不敢展露太多鋒芒。

如他這般敏感的身份,過多的展露才能,未必是件好事。

反而容易遭人猜忌,使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李軒開口道:“多謝小侯爺告知這些資訊,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他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瓶三品丹藥,遞給了王文亮。

裡面一共有四顆擁有洗毛伐髓作用的伐髓丹,乃是李軒這些天為了熟練煉丹之術,特意拿來練習的丹藥。

價值不算太高,一顆也就八百兩。

不過,這丹藥對後天境和先天境的武者,都有一定的幫助。

可以幫助排除體內的雜質,幫助壯筋和煅骨,打好根基,同時也能提升先天境武者開闢穴竅的速度。

這王文亮並非草包,李軒也起了一些結交的心思,所以便拿這丹藥出來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