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不想剿匪,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老狐狸。’上官柔瞥了眼何文順,心中冷哼一聲。

他哪裡不知道,這何文順是想借他的勢,來打壓梁光燦。

畢竟。

總督和巡撫本身就存在著互相掣肘、互相制約的情況。

不然朝廷也不會在一個省,同時設定總督和巡撫兩個職責相近的職務了。

就是為了讓兩者互相監督,防止有人自立為王,當土皇帝!

眼下何文順相較於梁光燦,比較勢微,自然就得借勢。

不過。

上官柔並不在乎,而是看向眼前的儒將:

“咱家不管這梁光燦身體有沒有恙,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抬,也得抬著來見咱家,不然,他就是黑風寨的同黨,勾結賊寇,意圖謀反!”

儒將聞言,神色微微一變:

“上官公公,話可不能亂說,總督大人好歹是封疆大吏,您雖說是東廠副廠督,但是沒有證據,汙衊朝廷大官,也是要被追責的!”

“追責?!”上官柔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

話音落下。

陣陣雄渾的真氣猛地透體而出,氣血沖霄,狂風驟起!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楚上官柔的動作,便看到儒將悶哼一聲,口中溢血,身形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錚錚錚!

一群士兵見自家統領被傷,紛紛拔出長刀,嚴陣以待。

這些都是經過生死廝殺計程車兵,已經養出了殺意,根本不管上官柔的境界如何。

其餘東廠廠衛見此,也是拔出長刀,陣陣洶湧的殺意沖霄而起。

雙方都是見過血的人,一時間對峙在總督府前,氣氛劍拔弩張。

‘怎麼就打起來了?!’

李軒對眼前的情況有些始料未及,不過還是跟著一塊拔出長刀,做做樣子。

不過。

說起來,這總督梁光燦是在搞什麼飛機啊。

難道真是擁兵自重,不想聽從朝廷號令?

不然,如今這黑風寨群龍無首,正是剿匪的好時候,為什麼要抗拒出兵?!

‘還是說,這總督就是之前秦坤信裡提到的那個官員?’李軒思忖,旋即又否決這個想法,‘不可能,如果這總督真是內奸,現在反倒是應該積極剿匪,儘量和黑風寨撇清關係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