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咱們冷宮的李管事嘛,這是外出採風回來了嗎?”

蕭娘娘正在宮殿中練著書法,看到李軒進來,不由抿嘴一笑。

當真是一笑百媚生。

冷宮之中,娘娘們各有各的風情萬種。

端木娘娘的冷,羅娘娘的霸,趙娘娘的甜……而蕭娘娘,則是媚。

媚到骨子裡的那種。

哪怕她並沒有刻意表露出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動作,都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到島國電影中,那些個女演員彎下婀娜的身子,領口不經意間露出的風光,讓人血脈噴張。

‘相較之下,那花魁詩雨和蕭娘娘比,著實遜色不少啊。’李軒暗忖。

蕭娘娘見李軒不說話,不由停下手中的筆,幽怨道:“怎麼,才短短一個月不見,就不認識妾身了嗎?”

她聲音柔媚,聽著便令人渾身酥麻。

“不是,只是小的有些感慨,短短一個月不見,娘娘就變得更加明豔動人了,讓小的一時失了神,忘記了言語。”李軒故作感慨道。

相處了這麼久,她也大致瞭解了蕭娘孃的性格,所以說話也就隨意了一些。

蕭娘娘抿了抿紅唇,走到李軒的身旁,撩了撩李軒的下巴:

“小軒子,你這一趟出門,拍馬屁的本事倒是沒落下呢,就不知你這話是對我一個人說,還是對其他妃子都說了一遍了?”

李軒臉不紅心不跳:“天地可鑑,小的回來後,去張總管那裡報備了一番行程後,便直接來蕭娘娘您這裡了。”

“我信你的鬼話。”蕭娘娘嬌笑一聲,“這趟出門還順利嗎?”

李軒嘆息一聲,將這次出門的大致經過都說了一遍。

不過,自然是忽略掉了一些重要資訊。

一直以來,蕭娘娘這人都神神秘秘的,雖說被貶冷宮,卻並沒有其他妃子那種隱約間會透露出的悵然和絕望。

反而顯得頗為自得。

李軒也不敢事事都給這蕭娘娘說,怕被蕭娘娘看出破綻。

蕭娘娘坐在了座位上,扭了扭玉頸:“沒想到伱這一番出去,倒是曲折,不過嘛,這也代表你命格非凡,不經歷事情和變數,又如何成長,只有平庸的人,才會乞求一輩子波瀾不驚,順風順水。”

“小的就是平庸的人啊,若是能一輩子順風順水就再好不過了。”李軒開口道。

他有掛傍身,慢慢苟著就能變強,危險的事,實在是不適合他。

不過,蕭娘娘說的倒也沒有問題。

資質普通的人,如果不外出尋找機緣,恐怕一輩子都得卡死在一個境界。

危險始終是和機遇並存的。

蕭娘娘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在時代的浪潮之下,沒人可以獨善其身,哪怕你渴望平庸,命運也會裹挾著你往前走!”

“娘娘不愧是道門聖女,見識非凡,小的佩服。”

李軒拍起了馬屁,然後很自然的走到蕭娘娘身後,幫蕭娘娘捏肩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