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東廠的令牌都經過特殊的加工,很難偽造。

二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力如此強橫,沒必要冒充廠衛來騙他。

退一步說,就算是冒充的又如何?

他頂多就被騙了。

但是萬一是真的,那他還敢放肆,那就是嫌命太長了。

就在這時。

王海卻捂著臉起身,厲聲道:“姐夫,他、他竟敢當著你的面打我,簡直目無王法,快把他抓起來。”

“給老子閉嘴!”

鍾強走過去,懟著王海的臉就是一巴掌。

登時,王海另一邊的臉也腫了起來。

本來還算英俊的臉頰,此刻卻腫的像個豬頭。

王海慘叫一聲,被徹底打蒙了,再也不敢吱聲。

鍾強這才走到李軒身旁,開口道:“小人這小舅子一向跋扈慣了,我待會就帶他回衙門,好好懲治,當然,您要是介意,我也可以把他交給您全權處置!”

他現在簡直殺了自己這個小舅子的心都有了。

平白無故,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等自己把遺產全部奪過來,必然要好好炮製炮製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李軒神色平靜:“咱家沒工夫處理這種小事,伱這邊處理就行了,還有,何大壯……”

“小人這就通知衙門那邊放人,這何大壯舉報邪魔有功,理應有賞!”鍾強連忙道,態度和之前簡直三百六十度大反轉。

李軒點了點頭:“裡面的邪魔,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個,小人會派人守著王府,不讓人進出,然後再通知府城的鎮魔司,讓鎮魔司的司吏前來處理,畢竟,涉及到了邪魔,是肯定要上報給鎮魔司的。”鍾強想了想,恭敬道,“您是第一目擊者,到時候鎮魔司的人,可能還會找您瞭解情況。”

李軒淡淡道:“咱家明日就要回京,鎮魔司的人多久能到?”

“府城距離咱們瑞安城也就五百里左右,小人現在派人過去,鎮魔司的人明天應該就能趕到。”鍾強道。

“好,咱家就住在同福客棧,等鎮魔司的人來了,你派人來通知咱家就行。”李軒開口道。

“是。”鍾強點了點頭。

李軒沒有多待,拿回東廠的令牌,在鍾強的恭送下,帶著何雨竹緩步離開。

‘這東廠的令牌還真管用,倒是為我省去了一些麻煩,看來,以後還得和趙浩親近親近。’李軒暗忖。

之前,東廠的一個檔頭趙浩為了讓他監視冷宮的廢妃,給了他一塊東廠的令牌。

這塊令牌,算是一個身份憑證,代表他是東廠的暗子。

這暗子和實際的東廠廠衛自然是沒法比,但是拿來唬一唬這偏遠地區的小小捕頭,還是相當管用的。

“軒哥哥,你好厲害,三兩句話就把鍾強治的服服帖帖了。”何雨竹一臉崇拜之色。

她可是知道,鍾強作為瑞安城的捕頭,身份之高,僅次於縣令的。

平日裡那些富商和地主,都得巴結鍾強。

可剛才,鍾強卻一副戰戰兢兢,恭敬之極的模樣。

這讓何雨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厲害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份而已。”李軒笑了笑。

如果沒有這東廠的令牌,他只亮出冷宮管事的身份,這鐘強怕是就不會買他的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