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竹則是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一絲猶豫和心疼。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軒道:“不用,你們賣掉東西后,直接到福味酒樓等我,我們到酒樓吃。”

“這個……”

何大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軒直接打斷。

“就這樣決定了,錢我來付,這幾年我賺了些錢,請你們吃頓好的,還是沒問題的。”

李軒看得出來,這兩兄妹的日子過得不是很好。

身上的衣服都被漂洗的發白了,上面還打著好幾個補丁。

就連何大壯的鞋,都破損的不成樣子,就差露腳趾頭了。

“伱們先去忙吧,我去買些祭品。”

李軒不等二人回話,便牽著小母馬走了。

半個時辰後。

李軒在城外的墓地,祭奠完父母后,便再次進了城,來到了一處酒樓前。

這處酒樓建的頗為氣派,足有三四層,裝飾的也古色古香,來來往往都是人,顯然生意不錯。

李軒記得,這福味酒樓乃是這瑞安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非但沒有落寞,反而越發的紅火了。

此刻。

酒樓前不遠處的角落,何大壯兄妹正蹲坐在地上。

二人看到李軒,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軒哥兒,要、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隨便買點菜,回我家做就行了。”

何大壯有些彆扭,他可是知道,這福味酒樓最低消費都要五錢銀子的。

他一個月都未必能賺到這麼多錢。

“來都來了,磨嘰什麼,又不用你花錢,大壯,我怎麼感覺你越大越慫了呢,當年你上樹掏鳥蛋,下河捉鱉的勁哪去了?!”

李軒拍了拍何大壯的肩膀,直接走入了酒樓。

何大壯見此,只能咬咬牙,帶著何雨竹緊隨其後。

“這位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店小二見李軒器宇軒昂,不由露出討好的神色。

“我的馬在外面,你去幫忙喂一喂,再把你們酒樓最好的菜和酒上上來。”李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