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李軒一邊吃著菜,一邊看向門口的方向。

錦花則是藏在袖子口,時不時的伸出一隻小爪子,偷偷抓花生米吃。

一刻鐘後。

就在李軒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男子,在小廝的引領下,緩步走入了春風樓。

他看著小廝道:“把你們春風樓的詩雨姑娘叫出來,我有話要對她說。”

小廝乾笑道:“這位公子,詩雨小姐白天不見客,您要不晚上再來?”

“我這裡有個訊息,要告訴詩雨姑娘,就一句話,你傳給詩雨姑娘,她肯定會來見我的。”這男子開口道。

小廝眼珠轉動:“您說,我可以代為轉告給詩雨小姐。”

“你附耳過來。”這男子在小廝耳畔說了幾句話。

小廝聽後眯了眯眼,微微躬身道:“您在此稍後,我這就去告訴詩雨小姐。”

他沒有多待,快步越過水池,上了樓。

穿著灰布長衫的男子,則是自顧自的尋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江湖人看到這男子,不由發出嗤笑聲。

“多大臉,僅憑一句話就想見詩雨小姐?”

“可能看多了話本,覺得自己有幾分才學,想贈詩獲得詩雨小姐的青睞。”

“真是痴人說夢,詩雨小姐可是春風樓的花魁,那些達官貴人豪擲千金,都未必能得見一面。”

李軒在一旁聽著,自顧自的吃著菜。

這男子自然是他‘請’過來的,方法也很簡單。

無非就是蹲在賭坊門口,然後找個賭徒,給他一兩銀子帶個話。

這種輸紅眼的賭徒,自然樂意做這種事情。

李軒為了防一手,還帶了個面具,並沒有暴露身份。

當然,為了防止這賭徒收錢不辦事,順帶還威脅了幾句。

李軒這麼做,也是想看看這位詩雨,會如何處置這個帶話的賭徒。

如果放賭徒安然離開的話,那麼倒是可以和這詩雨見一見。

相反,若是殺人滅口,那自己將端木娘娘給的鐵片放在一個地方,讓這詩雨去拿就好了。

反正事情自己也算是辦到了。

就在李軒思索之時。

這小廝從樓上跑了下來,走到賭徒身旁,開口道:“公子,詩雨小姐請您上樓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