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花燈案(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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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琳應和地點頭:“對呀,真可憐。”
花燈活動被迫終止,現場很快就被獄刑司的司兵圈起來不再讓民眾靠近,仵作陳希也來了。
宋沐言和馮玉琳就是被擋在外面的群眾之一,宋沐言往裡看了一眼,勉強在人群的細縫裡,看到一點阮南塵的身影。
他這會可沒空追究她會畫他家家徽的事了。
她隨後轉身,對馮玉琳道:“沒得玩了,回去吧。”
“好。”
馮玉琳仍舊緊跟在宋沐言身邊,手裡還提著她的小狼花燈,然後看看宋沐言手裡的泥人:“你這娃娃也好看,分我一個嗎?”
宋沐言溫柔的說:“不能哦。”
“小氣!”
“嗯。”
“……”
——
陳希大致檢查了一遍屍體。就讓人完整的帶回去,不許磕了碰了。
“你對個屍體,都比對人溫柔。”聞人澤努力晃動著摺扇,好把那在鼻尖縈繞不斷的血腥味驅散。
陳希白他一眼:“屍身上的任何一點細節,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不讓他們好好對待,一旦有所破損,怎麼知道是我們的人造成的,還是兇手留下的?診斷錯誤,你負全責嗎?”
“好好好……注意點,聽到沒有,都小心著點!”聞人澤跟著喝了聲抬屍體的司兵。
陳希懶得理他,掏出一顆糖放進嘴裡。
阮南塵這會走了過來,問陳希:“怎麼樣?”
陳希:“可以初步斷定,死者是在活著的時候被扒的P。而且,被扒的過程,沒什麼抵抗的痕跡,甚至應該還配合兇手。”
聞人澤在旁聽得稀奇:“是不會感覺疼嗎?”
陳希:“這是最奇怪的一點,就算死者出於某種原因奉獻給死者,但他只要感覺到非常劇烈的疼痛,就會有生理上的反應,比如痙攣,比如肌體的自我抵抗……但我檢查後發現幾乎沒有,除非。他是在完全不痛,甚至非常放鬆的情況下,被扒的皮。”
聞人澤摺扇拍了下手心:“聽說有一類人,生來就感覺不到疼。”
陳希:“但他死前顯然是感覺到疼的……”
“你剛還說他不疼!”
陳希瞥他:“扒的時候疼,跟扒完,彌留之際才覺得疼所作用的和反應都不同...我說了你也不會懂。”
聞人澤:“……”
兩名根據阮南塵的吩咐,搜尋死者死前走過的路線的司兵回來了,並且還帶來了兩個男人。
兩個並不矮小的男人,被丟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跪著,神色還處在驚魂未定的情況,眼睛亂瞄又不敢真看人,最後看到被司兵抬起的屍體,從白布下掉出來的手臂,兩人立馬抱在一塊叫著。
“閉嘴!”看守他倆的司兵意思意思握著刀柄抽出一截,兩男就跟被堵住嘴似的。不敢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