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言突然想起阮南塵曾經說過的話,只要你問,我必答。

若有不能說的他會直接回答他不能說,而不是找理由欺騙。

他這是想讓她多與他親近一些,多依賴他一些,多相信他一些嗎?

哼,臭男人。心思那麼多呢。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裡面是什麼情況?”宋沐言用眼往書屋裡示意。

“這個……你何不親自進去看一看,必然就知道了。”

都到跟前了,與其他浪費時間一番解說,不如自己親自感受來得更詳細和真實。

阮南塵便牽著宋沐言的手走了進去。

書童看見他們站起身來微微鞠躬:“二位是要買書還是要看書?”

阮南塵:“我們想要看書,勞煩安排。”

“那二位請隨我來。”

書童領著他倆往屋裡頭走,繞過一排排長長的書架,來到最裡面。

被書架擋著的緣故,裡頭頗為昏暗,但還是能夠看到,那裡的地板上有一處向下延伸的木梯。

“二位請。”

書童當先朝目的走下去,那木梯並不狹窄。可供兩三人一塊行走。

阮南塵便牽著宋沐言的手並排跟了下去。

走過將兩三層的高度,他們來到一處非常寬敞的地下石室。

跟一個小廣場似的。

在這裡面有又高又長又多的書架,放著密密麻麻的各類書籍,從高一點的地方往下看去。頗有些壯闊之感。

除了書架也提供了一些茶几椅子,環境佈置的也頗為花香詩意,大家在這邊看書的時候可以喝點茶水,吃點糕點。單是想象就覺得巴適愜意得很。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這裡面並沒有其他人,所有的茶几邊的蒲團都是空著的,雖說這樣的地方本就比較安靜,但現在除了他倆和書童輕微的腳步聲、呼吸聲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響了。

宋沐言也沒聞到血液的味道,是真沒其他人躲在這裡。

她朝阮南塵看去,用眼神詢問他:不是說有很多人到這裡來嗎?怎麼現在一個人都沒看見呢?

阮南塵只是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暗示她稍安勿躁,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書童把他們帶到石室裡,再次朝他們鞠了一躬:“二位請自便,不過有一點需要二位記住,不可以損壞這裡的任何一本書籍,不能破壞這裡的任何物品。”

書童的話語頗為客氣,也沒有什麼威脅的成分,但就是讓人不敢去違背它。

不是因為書童多麼有威嚴。而是這樣的地方讓你就沒辦法去破壞它,你會自覺的不想去擅動。

是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環境,讓你覺得舒服的同時,也給了你很大莊重感和暗示。

書童說完這兩句囑咐,便又順著木梯往上離開了石室書屋,非常放心地獨留兩人在此處。

宋沐言又看著阮南塵:“然後呢,我們怎麼做?真在這裡看書嗎?”

阮南塵竟然真的回他:“對,你去找找看。看你想要看哪本書?”

宋沐言莫名的走到某個書架前,隨意的在跟前的那排書裡搜尋了一圈,然後又隨意的抽出其中一本。

“這個好,看這個?”她略帶逗趣的笑望著阮南塵!

阮南塵低頭少了一眼書面,上頭寫著狐狸與書生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這地方當真是什麼樣的書籍都有,這本顯然是民間的言情話本,因為狐狸在百姓中的傳唱度比較高,有不少跟狐狸有關的話本,特別是一些狐仙啊,狐狸精之類的,好的壞的都有。

阮南塵還認真的問她:“你確定?”

宋沐言覺得他的神情有一點怪異,但他沒有阻止的話就表示這件事情至少沒有危險,所以她還是因為好奇點了頭:“對,就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