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先是揹著宋沐言,試著調解了心情後才慢慢的轉過來,同樣與宋沐言對視。

兩人一個戴著面具,一個聞著珠簾面紗,明明都看不到對方的臉,卻又都在第一個對視裡就認出了彼此。

女子當先問道:“言言是你嗎?”

宋沐言的回答是主動揭開了自己的面具,將自己真實的樣子坦露在女子面前。

“小秋。是我。”

李蘭秋一看到她,眼眶瞬間就紅了,隨後才想到自己也帶著面紗,趕緊一把扯下,露出宋沐言熟悉的一張臉。

“因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李蘭秋哭著撲向了宋沐言,一把抱住她,“我真的好想你呀,言言,我真的真的……”

話未完,哽咽在喉嚨裡。

宋沐言回抱住李蘭秋:“我也以為見不到你了,還好……還好……”

還好李蘭秋沒什麼事情,還好自己雖然死了。卻還能繼續存在。

宋沐言到底比較冷靜,主要也是她現在不習慣跟人靠得太近,哪怕是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就因為是最好的朋友才更難以忍受,朋友的血液離自己那麼近那麼近。又那般香甜……跟阮南塵的肯定沒法比,但也比很多人要來得好聞了。

這對自己太過於考驗了。

宋沐言將李蘭秋推開一些,先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那個老闆是我兄長,對嗎?”

李蘭秋眼睛還紅著。她吸吸鼻子,反過來摸摸宋沐言的頭髮,生怕宋沐言激動般小心地說:“他確實是你兄長宋沐歡,這一切太過於匪夷所思,我也不知該怎麼說?”

宋沐言:“那就從頭說,把你知道的,看到的,都說出來。”

李蘭秋自然不會隱瞞宋沐言,她感受得出來宋沐言的焦急,姐妹倆也顧不得在此刻敘舊,她先拉著宋沐言坐下。

“我想想我要從哪裡開始說……嗯……”

李蘭秋在腦子裡快速的整理了一下:“當時你父親兄長被貶,我跟了上去……”

李蘭秋的父親和宋沐言的父親是多年好友,李蘭秋的父親因故去世,母親沒多久也病逝,宋沐言的母親便將無依無靠的李蘭秋接到府裡,記在自己的名下撫養。

哪怕後來宋沐言的母親也過世了。但李蘭秋就像是府裡的另一位小姐,跟宋沐言如親姐妹的一塊長大。

李蘭秋跟宋家的感情很深,甚至在成長的過程裡,喜歡上了宋沐歡。

本來兩人已經打算更改李蘭秋的身份,去除掉那並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身份,宋沐歡好光明正大地將娶李蘭秋進門。

誰知道就禍從天降,賑災銀被盜,全家都出了事。

還好當時。宋沐言進了阮南塵的門,被阮南塵暫時護住,李蘭秋也被宋沐歡安排給了其他人家,那本來是為了娶她,結果倒成了救她。

如果李蘭秋好好地待在那裡,她不是宋沐言,也沒嫁給阮南塵,沒人想找她麻煩,她躲好一點定能安虞一生。

可在宋博成和宋沐歡走時,她私下打聽好後,託人給宋沐言送了封信,就偷偷跟上了。

半路上,宋沐歡才發現她的存在,

又氣又心疼。

“你去哪,我就去哪!”李蘭秋語氣很堅定,不管宋沐歡怎麼勸說,她都不走。

宋沐歡也是拿她沒辦法,只能儘自己所能地讓她能在路上過得好一點。

當時,他們也只希望這條路上,不再出什麼事,能平平安安到達目的地就很不錯了。

誰知道還是出了事,有人連活著的希望都不肯給他們。

谷陽鎮的時候,宋沐歡就察覺不對,連夜帶著父親和李蘭秋離開,然後半路上還是遭到了追殺之人的攔截。

那些人很奇怪,李蘭秋哪裡知道什麼獄影司,她幾乎一個照面就莫名其妙地暈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就到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