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逼他們一定要殺了他自己嗎?

而且怎麼那麼奇怪呢?這個將、軍也姓阮,除了臺詞很一言難盡之外,其他的看著頗為眼熟。

宋沐言側頭看向挨著她後背的。從後面牢牢抱著她的阮南塵。

這話本不會是照著阮南塵來寫的吧?

不過有那麼巧嗎?她隨便抽出一本書,居然是以阮南塵為原形?

也來不及深想,因為隨後在她面前演繹的一幕非常的“精彩”。

追兵想要這位阮將/軍死,卻還要廢話一大堆,說他的人如何設下陷阱,如何陷害阮將/軍,說阮將/軍會有今日,全是他當初如何如何。

又從阮將/軍的臺詞裡得知,他之前被設計陷害喝了有迷藥的酒,才會受這麼重的傷。還能憑藉著毅力一路跑到這裡,已經快撐不住了。

終於他們話都說完了,追兵終於想要動手殺死阮將/軍了……

宋沐言在想。他倆要不要出手相救?

畢竟這位阮將/軍怎麼看怎麼和阮南塵有點貼合,當然阮南塵可沒他這麼蠢,也不會說這些蠢話。只是單從外形和背景來看。

但她還不瞭解書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擔心如果他們出手的話,會不會影響這個書裡的世界?

不過她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突然不知道哪裡刮來了一陣妖風,風越吹越大,刮進了敵人的眼睛讓他們甚至都沒辦法把眼睛睜開,只能用手臂去擋,同時還要在風中站穩,不至於被狂風吹走。

等這詭異的妖風終於散開的時候,草地上除了遺留下來的血跡外,已經不見那位阮將/軍的身影了。

追兵領頭的一慌:“今天要是讓他跑了,我們都得完蛋。快追。”

宋沐言看到這裡心想,你剛才跟他說了那麼多廢話,那時間要殺人,人早就被你殺了,現在你才知道著急。

樹底下人都跑光了,宋沐言忍不住吐槽:“這寫的啥玩意呀?看著怎麼那麼奇怪?”

阮南塵倒沒什麼感覺。首先他知道,這只是書中的世界,與他沒有任何關係,這些人是死是活,劇情如何發展,是聰明還是愚蠢,他都沒有看法,也不關心。

他只掛心宋沐言是否已經明白了?

“每本書都代表著一個世界?那我們在這個世界裡會對其造成什麼影響嗎?這些世界跟我們的生活會有聯絡嗎?”

阮南塵耐心地將他目前知道的告知:“每個世界可以是活著的,也可以是死的。我們在其中可以跟他們交流,可以跟他們接觸,甚至可能改變他們的走向,可一旦我們離開這個世界,他又是原來的世界。”

宋沐言依稀有些明白,也就是說她在書裡的世界怎麼折騰,確實能讓這裡的人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可一旦她離開了這本書,那這本書書還是原來的那本書,書裡頭的文字不會改變。

阮南塵:“像這類話本,一般跟我們生活不會有聯絡。但若是跟現實符合的書籍,比如歷史傳記、風景實記等等,就有可能尋找到過去你所不知道的事物。甚至若能找到合適的書籍,還可能探索到未來。”

宋沐言:“玉千年一直在說,想從這裡找到解決地荒的辦法,她要怎麼解決?是透過尋找過去得知原因還是……也不對呀,如果玉千年是為了解決地荒的問題,那其他人呢?那麼多勢力組織都找到這邊來,他們又為的什麼?難道都在為了這個世界的生計煩惱嗎?他們人就那麼好?”

阮南塵:“據我所知,一是覺得這書裡的世界能讓他們找到寶藏,二來只是為了一個人。”

“什麼人?”

“就是玉千年說的那位異士‘書’。他也是一位後天異士,覺醒的時候出了狀況,導致他直接進入第二形態。‘書’的第二形態是他本人完全沉浸在書海里面,他可能是某一本書裡的主角,也可能是某一本書裡的配角、動物甚至是物品。可以說他完全屬於失控之中,才導致這裡所有的書能夠任由由我們隨意進入。”

宋沐言聽得頭昏:“這要怎麼找啊?他們又找他做什麼?”

阮南塵:“書的力量是你難以想象的,幾千年累積的書籍所具有的能量更是可怕,而我們每個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欲/望,如果能得到書,能夠掌控異士‘書’,說不定,能夠成為傳說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