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主要是他吃,她在旁邊啃瓜果。

“你今天出去了?”

宋沐言心虛地一縮脖。後又想沒必要,她出去的那麼光明正大的,怕啥。

“這兩天都關注你去了,沒人注意我,我喬裝後才出去的。”宋沐言滿臉都寫著“我沒做錯,你不能罵我”!

阮南塵正想說他不罵人,宋沐言突然臉色一變,沉著眉對他說:“出事了!”

她今天剛用鬼針草粘著的那人,突然就……沒有生命體徵了!

阮南塵沉著臉問:“人在哪?”

宋沐言根據感應說了個地方...但那地方是什麼樣的地方,她並不知道,只能說出大致的方位。

阮南塵這次帶上了宋沐言,在帶上幾個司兵趕過去。透過宋沐言帶路,悄悄地摸到一處小宅院後頭。

這是一處比較特殊的衚衕。

有很多達官貴人會在此處偷偷安置一個小宅子,然後給自己的外室住。

阮南塵先帶著一名司兵偷偷翻牆進去,沒多久。他開啟了門,讓司兵回去把聞人澤、陳希等都喊過去,其他的封鎖現場。

宋沐言隨後跟著進去,在臥室裡看到了白天見到的那個男人。此時已一種堪稱醜陋的方式躺在床上,臉上還殘留著銷魂的滿足的神色,但已沒了生息。

幾乎不用陳希來檢查,就能大致猜出他是怎麼死的。

“看到了嗎?”阮南塵突然問她。

宋沐言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沒有魂魄。

這次也沒有魂魄!

陳希過來後,阮南塵又帶著其他司兵檢查現場和周圍,宋沐言就和負責盯著死者的人聯絡。

就在這小院子的外頭,阮南塵的眼皮子底下,宋沐言跟其偷偷見面。

那是滿花樓的人,穿著最不引人注目的衣著,都不用宋沐言問,就主動開口說:“他從滿花樓離開後,回了趟家,沒多久又出來了,直奔這裡。我一直在外面盯著,期間沒見他出來,也沒見什麼人進去。要不是你們獄刑司的人來,我都不知道他已經死在裡面了。對不住,是我失責了,沒看好他。”

“你只是負責盯梢,怎會知道他死在裡面。”宋沐言知道這人只是輕功比價厲害的普通人,沒有異士的奇特能力,人就死在裡面,外面的人怎會知道。

“這院子原本住著什麼人?”

“基本都是空著的。我們之前調查過,他偶爾會獨自來這邊小住。”

宋沐言疑惑:“都是他自己?”

“按照之前打探的訊息,都是他一個人,不過我們也是這兩天才開始盯著他,他以前究竟是不是一個人來這裡,說實話,並不能完全確定。”

宋沐言點點頭:“那,他今天有沒有跟什麼人碰過頭?有過什麼交集?比如好好地走在路上,跟誰‘不小心’碰撞了一下之類的?又或者,這附近有沒有來過什麼人?”

“您這麼說的話,範圍就太大了,他在大街上走,偶爾人比較多,擁擠的時候有所碰觸太正常了,有的連碰沒碰到都不清楚。再說這地方,別看偏僻,不少達官貴人在這裡養美人,他們很多來的時候都偷偷摸摸的,一看就行蹤詭異,但其實都只是怕被家裡的妻子發現而已。”

說到這裡,他突然一頓:“我倒是見到一個人,她出現在這裡過。”

宋沐言:“是誰?”能在眾多“正常”中被他提出來的,一定是身份跟這裡比較不符合的人。

“就是你們獄刑司裡的那位女司使,叫夏知秋的那位。”

“夏知秋?”

宋沐言都沒來得及為這名字驚訝,先被旁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一看,阮南塵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偷聽了多少。

負責盯梢的人也驚了,他沒想到有人靠近他,他居然都不知道。

阮南塵豪不心虛地來到宋沐言身旁,直接問:“夏知秋?”

為何會跟夏知秋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