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夫妻忽悠(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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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春疑惑。
阮南塵:“今日跟你說的話,我希望你能發誓,絕對不對你我以外的第三人說。”
微春有點惶恐:“奴婢、奴婢可以不知道嗎?”
“是關於夫人的...”
微春馬上轉了態度:“大人請說!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阮南塵面上仍非常正經,沒有一點奸計得逞的自得。他沉沉穩穩還頗為嚴肅地說:“這位姑娘也姓宋,我無意間發現,夫人她並非真的難產而死。”
“什麼?”微春瞪大了眼眸,連尊卑都忘了,直瞪著阮南塵:“夫人她不是...不是難產...”
阮南塵早在最初回來時,就已經跟所有人問過數遍,宋沐言“難產”當天一整天發生的事了。
微春那天早上起來就莫名其妙地病了,發起熱來,她怕傳染給已經快到生產日期的夫人,便沒有貼身伺候。
自然,也就沒有陪著進宮了。
夫人從宮裡回來,就說不舒服要歇息。回了房間,微春只遠遠地瞧過一眼夫人。
夫人穿著出門時穿的衣裳,梳著慣常的髮鬢,雖然遠了點沒看清楚表情。可第一慣性的就把起當成夫人,現在也沒有對此懷疑過。
沒過多久,她就聽到泉冬跑出來喊夫人要生了。
然後產婆和大夫很快就來了,就好像早有預感夫人今晚就會生產一樣。早早就到了,還迅速地掌控了整個產房。
半夏、三秋、泉冬都指派出去燒水啊,準備各種東西,包括微春,且微春因為自己生病了,始終不敢進產房去看,只知道屋裡一片混亂,大家忙來忙去的,府中原本不在這邊伺候的婢女如今反而頂替了她們四個,將產房圍住。
可那個時候,誰能想到不對呢,一切以夫人為先,微春也只是個大丫鬟,她沒那麼大的話語權去掌控局勢,反而是產婆,全程指揮著所有人。儼然成了一言堂。
可她是負責生產的,她說什麼其他人便也就做什麼了。
誰讓當時的將/軍府裡,沒有其他的主人了。
產婆突然喊,孩子情況不對,是腳先出來的……一般腳先出,孩子都很難存活,如果不能及時生出來,孩子會卡在裡面窒息。
情況具體如何。微春也沒看到,反正在無比混亂之後,孩子沒能挺過來,夫人也大出血死了。
更可怕的是之後,在微春還沉浸在突然失去了夫人和小少爺的悲痛中,夫人和小少爺就被草草地下葬了。
理由是皇后也剛剛產子,那可是嫡長子,而夫人卻是難產,怕衝撞了皇后。
微春只是個丫鬟,她根本無力去制止任何事情。
雖然也覺得從難產到下葬,整個過程總有讓她覺得不對不協調的地方,可她能怎麼辦,她難不成還能去開棺驗屍不成?
她後來倒是有跟半夏三人探過口風,可她倆的說辭差不多,當天被產婆和大夫,還有突然冒出的其他婢女指使得團團轉,各種忙活,偶爾匆匆瞧上一眼也看不真切。
不過她們三人倒沒覺得有哪不對,微春無處訴說,便也只能將所有的疑問壓下。
現在,她家大人卻很堅定地告訴她,夫人不是難產死的,是被害死的!
微春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她發現自己失態時,她臉上已經掛著淚水了。
阮南塵將微春所有的表現都看在眼裡,他格外鄭重地說:“這個宋姑娘,很可能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很重要。”
“她知道?她為何知道?她難道就是……”
“她不是。”阮南塵雖然今日別有目的,但也無法容忍宋沐言擔下什麼罪名,哪怕只是私底下說說,阮南塵也不願意,更別說,要是真讓微春這麼以為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付宋沐言呢。
這丫頭的底線顯然就是她家夫人了。
阮南塵道:“以你們所說,當時的敵人,幾乎能將將/軍府掌控在手中,以宋姑娘的身份地位,她做不到這些。只是宋姑娘做的事比較特殊,是關於地下一些交易買賣的,因此知道了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