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手心裡一片溼潤...她怎麼有一隻愛哭的小精靈?

朝行公主喊住了馮玉關,讓他給人家緩口氣,然後饒有興味地看著站起來的宋沐言:“倒還是個硬骨頭,看來只是打你一頓,也不能把你怎麼樣嘛。”

宋沐言冷冷地看著她。

可這樣的眼神更讓公主感到興奮:“你知道我們大奘有幾種刑罰嗎,你要不要都試試?看看你這骨頭,能硬到什麼時候?本宮實在太想聽到你哭著求饒了。”

宋沐言卻笑了:“我倒沒想什麼,”她朝馮玉關側了側臉。“可你這位朋友,他能忍到那時候嗎?”

“怎麼?你自己倒迫不及待地想死了?可我突然不想你那麼快死了。”那她一點報復的快感都沒有了。

從頭到尾,朝行公主針對宋小奴的招,沒有一樣如她想象的那麼暢快。反而被宋小奴一再堵得自己心裡難受。

她哪裡甘心!

既然要玩,怎麼能讓自己玩得不痛快?

“那你這朋友,”宋沐言瞟向眼睛紅得不像話,明顯已經快失控的馮玉關。“多可憐啊。”

“這有什麼。”朝行公主拍拍手,就有人押著一名腦袋被套著黑布袋的女子進來了。

女子被粗魯地推倒在地上,頭套被摘掉,露出一張還算俏麗的臉,只是嘴巴被塞住,驚恐地哭得眼淚鼻涕直流,“唔唔唔”地聲音勉強聽得出在哀求放過她。

可在朝行公主眼裡,這就只是一道菜,你會因為一條魚流眼淚就不吃它嗎?

她對馮玉關揚了揚下巴:“先來點開胃小菜,那女的我還想再玩玩。”

馮玉關低吼了一聲。

那聲音聽著...不太像人了...

“好東西要放在後面,反正遲早是你的。”朝行公主毫不在意地擺了下手,讓手下把女子往前推了推。

馮玉關通紅的眼睛就盯上了那名女子。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手掌大的紙,然後把紙開啟開啟再開啟,最後攤開成成人大小的衣服。

當衣裳展開在女子面前,女子驚恐的神色就變了,她逐漸痴迷地盯著紙衣看。好像那是一件多麼絕世無雙的衣服。

馮玉關突然變溫柔了起來,親自將紙衣給女子穿上。

女子彷彿最後的心願被滿足,她閉上了眼睛,朝馮玉關微微抬起頭,獻祭一般露出自己的脖子,嘴角在笑,呼吸卻停止了。

在那一刻,宋沐言也聞到了。特別香甜的味道。

心甘情願想要奉獻的人,身上的血最香,此人又是最新鮮的未成親的處/子血。

兩者結合,這血可不僅僅是香而已,對需要靠血維生的怪物來說,這可是大補。

連宋沐言聞到了都心動了。

馮玉關更不用說,他如對請人一樣擁住她,低頭就要朝她的脖子咬下去。

“怎麼,不想要我的血了?”

宋沐言將小精靈丟進了空間裡,然後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木簪,一路往下,抵在了自己的腹部上。

朝行公主不為所動,還給了她一個蔑視的眼神:“你說用來威脅誰?”

她說想折磨這賤奴,可賤奴真要死,她還會捨不得不成?真是笑話,不自量力。

可她不知道,空間裡的小精靈拼命地想要出去阻止,但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宋沐言竟然偷偷地掌控了空間的大半使用權,短時間裡,小精靈都無法衝破宋沐言的控制。

她意識到宋沐言想要做什麼,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拼命地喊:“言言不要做傻事,言言!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