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宋沐言打哈哈,“我剛認的弟弟,他以前的家就在這裡,我陪他過來適應適應,怕他一個人回來被欺負了。”

她隨即裝模作樣地嘆氣:“唉,我也是好心,看不得小孩可憐,一心想著做好事,可有些人啊。還總以為我在做壞事,老警告我這警告我那的,好像我是個魔頭,要危害蒼生似的。”

她越說越像這麼回事。生氣地聳起鼻子。

阮南塵:“……”

宋沐言看他無語的樣,也趁機請求:“既然我不能跟現場,我能不能請兩天假,這邊好多事要忙呢。你也不用怕我在司衙裡再“不小心”聽到些什麼。”

“不行。”阮南塵想也不想就駁回她的請假要求,他也就稍沒看好,她就能折騰出這事,差點沒把自己燒死,再放任她請兩天假,她怕是要把這天翻過來了!

宋沐言不高興地撅起嘴。

阮南塵反問她:“你在這裡要做什麼?”

“種地啊,我新任的弟弟家裡有幾畝地,我得先幫他把這些弄好,以後他自己上手了,能獨立了就行。”

阮南塵聽完安排道:“你仍舊去司衙報道,下午可以早點回來,這地要麼早荒了,要麼被村民佔領,都需要處理,我讓小武再帶一人,白天過來幫忙。至少幫你把你弄好,你傍晚回來再種。”

特別是荒了的地,肯定要重新開墾的,犁地這些可以讓小武他們先給她弄好。

他捏了把她的臉蛋:“白天太陽大,你也不可能下地。”

他還不瞭解她嘛,還跟他玩這套。

既然她白天特別是大中午不會曬在太陽下,那就在司衙裡好好待著。

宋沐言再次皺皺鼻子,一副不甘不願的樣子同意了。

“你臉怎麼了?”

阮南塵鬆開捏臉的手後。發現被捏的地方微微青黑,還許久沒有恢復。

他剛剛並沒有用勁吧?

宋沐言立馬抬起手捂臉:“沒事啊,剛剛被火燻的吧,你之前沒注意到而已。”

“是嗎?”阮南塵看到她露出來的小手臂,好像也有些青黑,細微的,不注意就發現不了。

但阮南塵的眼力很好。

“你的手……”

宋沐言趕緊將袖子拉好:“別亂看女孩子的臉和手,你這流氓!”

阮南塵:“……”

他只好作罷,只叮囑:“如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說。”

“我知道了。”

後面阮南塵也幫忙收拾屋子,並檢查好隱患,才準備離開。

但那會已經很晚……或者說很早了,估計再過一個時辰,天就亮了,宋沐言知道他們來陸家村還有很多事情要查問,現在走,明天早早地又要來,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她便提議讓大家先在陸家村休息,陸家村也是逐漸的荒年,空屋子肯定有,不拘小節的司兵們簡單收拾一下就能休息,能休息一兩個時辰也是好的。

阮南塵眼露笑意:“好,你這提議不錯。”

宋沐言卻狐疑地看著他,懷疑他早就這麼打算,偏要等她捨不得他來回折騰自己先說出來。

她哼一聲,把他往外推:“你趕緊帶你的手下去休息吧,別挨在在這了。”

阮南塵照做了,不過還是留了兩名司兵輪值守衛,以防萬一。